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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动作很隐秘，隐秘到林展妍可能没有察觉——少正沉浸在和闺蜜姐姐们聊天的愉快氛围中，脸上挂着笑，时不时几句话。

但林弈看得清清楚楚。

孩们在想他。

只是分开一天多，她们就已经开始想他了。那些眼神，那些小动作，那些刻意又自然的语调变化，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件事——她们的身体记得他的触碰，她们的欲望记得他的填满，她们的灵魂已经被他打上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这个认知让林弈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有满足——那种被年轻美丽的孩如此渴望、如此依恋的男虚荣，像温热的蜜糖，缓缓流淌过心间。

有愧疚——对儿，对这两个孩，对那份扭曲而背德的关系，对那个即将回来的前妻。

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愉悦。那种愉悦藏在愧疚和不安的影里，却顽强地生根发芽，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

视频通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挂断后，客厅重新陷安静。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半，窗外的鞭炮声已经稀疏了许多，只有零星的几声闷响。

林展妍打了个哈欠。

“困了？”林弈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嗯。”少点，抬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种孩子气的可。“爸，我们去睡吧。”

“好。”

两起身，一前一后走向卧室。走廊的灯光昏暗，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叠又分开。走到林展妍卧室门时，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父亲。

她站在门框投下的影里，脸上半明半暗，那双杏眼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

“爸。”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林弈也停下脚步。

“我……”林展妍咬住下唇，这个习惯的小动作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下摆——那件浅色的纯棉睡衣，领有可的蕾丝边，款式保守，却依然能看出少正在发育的身体曲线。“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林弈愣住了。

他看着儿，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期待、害怕和孤注一掷的绪。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看着那双紧紧盯着他、等待审判般的眼睛。

“自从初中以后，我就没和爸一起睡过了。”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鼓足了最后的勇气。“就今晚……就一晚，好吗？今天是除夕，我……我不想一个睡。”

林弈沉默了。

他看着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

她四岁的时候，总是抱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兔子玩偶，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进他的卧室，非要钻进他被窝，让他讲小王子的故事才肯睡。那时候她的发还短短的，扎成两个小揪揪，身上有香味。

她八岁那年，有一次看了恐怖片做噩梦，半夜哭着敲他的门，小脸吓得煞白。他把她抱到床上，她缩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抽抽噎噎地说“爸爸不要走”。他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她十二岁，刚上初中没多久，有一天晚饭时突然很认真地说：“我是大孩子了，不能和爸爸一起睡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进过他的卧室，连敲门都很少。那个曾经黏的小丫，仿佛一夜之间学会了保持距离。

那些记忆还清晰如昨，带着时光滤镜般的温暖和柔软。

可眼前的儿已经长大了。

她十九岁，身材纤细却已经有了的曲线。那件保守的睡衣下，是正在发育的、饱满的胸部，是纤细的腰肢，是修长的双腿。她不再需要他讲故事才能睡，不再因为噩梦而躲进他怀里寻求庇护，她对他的感，也开始变质，开始掺杂某种超越父界限的、朦胧而危险的渴望。

和儿同睡一床，会发生什么？

林弈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定力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是个正常的男，有欲望，有冲动，而怀里这个毫无防备的、对他怀着隐秘慕的少，对他而言是太过诱又太过禁忌的存在。

“爸……”林展妍见父亲迟迟不回答，眼眶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那双杏眼浸得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薄雾。“不可以吗？”

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委屈和脆弱，像一把小而尖锐的锤子，一下下敲在林弈心上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绞紧睡衣下摆的、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

他叹了气。

那气叹得很，带着无奈的妥协，也带着对自己定力最后的、摇摇欲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