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沉默着，只是专注地开车，侧脸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线条冷硬。

他是不是后悔了？

少心里冒出这个念，随即被更的恐慌淹没。是不是她太冲动，把一切都搞砸了？爸爸会不会觉得她很恶心，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敢勾引的坏孩？

眼泪又涌了上来。

林展妍赶紧转过，把脸更彻底地朝向车窗，不想让父亲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可抽鼻子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绪。

“妍妍。”林弈终于开。

少身体一僵，没有回。

“爸爸没有生气。”男说，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没有觉得你……做错了什么。”

林展妍愣住了。

她慢慢转过，看向父亲。林弈依然目视前方开着车，但侧脸的线条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那首歌的歌词，爸爸看懂了。”他继续说，“你写得很美，也很……真实。”

真实。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少心里某个锁死的盒子。所有的委屈、害怕、期待，都在这一刻冲了出来。

“那爸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为什么？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因为他在害怕——不是害怕儿的，而是害怕自己会玷污这份。

因为他是个早已堕落的，身体和灵魂都沾满了其他的痕迹，他配不上儿这份净纯粹的感。

但这些话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因为爸爸需要时间。”林弈最终这样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妍妍，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一句‘喜欢’或者‘’就能解决的。”

他顿了顿，转看了儿一眼。

少正睁大眼睛看着他，杏眼里满是迷茫和受伤。

“给爸爸一点时间，好吗？”林弈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恳求的意味，“让我想想，该怎么……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事。”

林展妍看着父亲，看了很久。

然后少轻轻点，重新转过看向窗外。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任由泪水流淌，在下颌汇聚，然后滴落在毛衣前襟，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车继续行驶。

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家。

***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洒满狭小的空间。

林展妍低换鞋，动作有些迟缓。她脱掉帆布鞋，露出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少弯腰时，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的领松垮得更厉害，从林弈的角度，能看见儿胸前那对饱满峰的廓，以及领处若隐若现的、被浅色内衣包裹的沟壑。

男移开视线，也换上了拖鞋。

父俩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沉睡，只有远处的天际线还亮着零星的光。

“去洗个澡吧。”林弈说，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早点休息。”

林展妍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

少看着父亲，看着这个她依赖了十九年、如今却让她感到陌生的男。刚才在车上，他说需要时间，说要想清楚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事——可少心里也清楚，有些事一旦说，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再也回不到纯粹的父关系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爸。”林展妍开，声音很轻，“你会……讨厌我吗？”

林弈愣住了。

他走到儿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从她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开始做，可今晚，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怎么会。”男说，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爸爸永远不会讨厌你。”

“可是……”少咬住下唇，“我刚才亲了你。那不是……不是儿该对爸爸做的事。”

林弈沉默了。

他看着儿，看着这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致漂亮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慕、依赖、迷茫和痛苦的绪。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的湿痕。

“那是爸爸的错。”林弈最终这样说，“是爸……没有把握好界限。是我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感。”

“不是！”林展妍猛地摇，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爸的错！是我……是我自己控制不住！我从很久以前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