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答:“有的有的!林弈的歌我们一直有备货,尤其是他的经典专辑七里香,前段时间刚出了高品质的黑胶复刻版,卖得特别火,很多老歌迷来收藏。”
七里香。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动了林弈记忆
处某个尘封的盒子。那是他退圈前最后一张专辑,也是倾注了最多心血、
碑与商业成绩达到顶峰的一张。当年录制时,系统给出的只是模糊的片段和感觉,他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整整一个月,近乎偏执地打磨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天籁之影。专辑发行那天,欧阳婧陪在他身边,两
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听完了整张专辑,然后……
然后,很多东西就悄然改变了。梦想、
、还有他原本以为会持续下去的
生轨迹。
“那就加一张七里香吧。”陈旖瑾做出决定,然后征询地看向林弈,“叔叔觉得呢?”
“可以。”林弈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丝毫波澜,“那张专辑……确实很经典。”
付款时,陈旖瑾坚持刷掉了自己储蓄卡里所有的余额,只让林弈补上了不足的部分。林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完成了支付。
店员仔细地将唱片机用防震材料包裹好,放
印有品牌logo的
致礼盒中。那张七里香的黑胶唱片被单独装在一个素雅的纸袋里,封面是当年那张经典的专辑宣传照——年轻的林弈侧脸
廓在昏黄的光影中,眼神带着一份属于那个年代的忧郁与
。
“您
朋友真有孝心,眼光也好。”店员一边熟练地打包,一边笑着恭维,“现在懂得欣赏黑胶,还能想到送这个给长辈的年轻
可不多了。”
陈旖瑾的脸颊又飞起两抹淡红,小声解释道:“他不是……”
“谢谢,包装得很用心。”林弈适时地接过了话
,语气自然地道谢,顺手接过了沉重的礼盒。
他没有纠正“
朋友”这个称呼。
陈旖瑾偷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便抿了抿唇,把未说完的解释咽了回去,心底却有一丝奇异的、微甜的涟漪轻轻
开。
---
走出音响店,已是下午四点多。商场里的
流愈发密集,喧嚣声扑面而来。
陈旖瑾看着林弈手里那个不小的礼盒,下意识伸手:“叔叔,我来提吧,很重的。”
“不用。”林弈侧身避开她的手,语气不容置喙,“我来。”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熟悉的、不容拒绝的掌控感。陈旖瑾收回手,乖乖跟在他身侧,两
并肩走向停车场。
“叔叔。”走出一段,她忽然开
。
“嗯?”
“今天……真的非常谢谢您。”陈旖瑾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夕阳透过商场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不仅帮我解围,还帮我参谋礼物,甚至……还借钱给我。”
她逐一细数,声音轻柔却郑重。
“小事。”林弈淡淡道。
“不是小事。”陈旖瑾摇摇
,眼神清澈而坚定,“对我来说,每一件都很重要。”
林弈看着她。
孩的脸在渐浓的暮色和商场的光晕中显得格外
致柔和,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光泽,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嘴唇是自然的蔷薇色,此刻微微抿着,嘴角却含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有那么一刹那,林弈心底掠过一丝冲动,想伸手触碰一下她细腻的脸颊,或者将她被风吹到唇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但他没有动。他只是提着礼盒,平静地说:“你妈妈会喜欢这份礼物的。很有心。”
“嗯。”陈旖瑾用力点点
,重新迈开脚步,“她一定会喜欢的。”
走到停车场,林弈将礼盒稳妥地放
后备箱,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陈旖瑾坐进去,拉过安全带系好。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林弈绕到驾驶座,引擎启动,低沉的嗡鸣声响起。
“送你回学校?”他问,目光注视着前方开始倒车。
“嗯。”陈旖瑾应了一声,随即补充道,“叔叔不用开进学校,把我放在校门
就行。”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
傍晚时分略显拥挤的车流。霓虹初上,城市的
廓在渐暗的天色中逐渐被点亮。
陈旖瑾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侧脸的线条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朦胧而优美。车内只有舒缓的轻音乐在流淌。
“叔叔。”她忽然又开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
“怎么了?”
“您说……”陈旖瑾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声音更轻了,“如果一个
,明明心里知道某些念
不应该,某些感觉不合时宜,但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去在意,甚至……会因为那些念
和感觉而心跳加速,不知所措……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