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这该死的、无法摆脱的肮脏欲望。
恨我亲手把苏清宁,把我最珍视的,推到了这个境地,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承受后果。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抱着马桶,像一条濒死的狗,剧烈地呕吐着。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过了一会儿,苏清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很轻,带着犹豫:
“楚河……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
我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