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轻声叫。

“嗯？”

她看着我，“你想看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说不是。但对着她的眼睛，我说不出。

过了很久，我轻轻点了一下。

她没生气，也没失望。她只是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很淡，但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温柔。

“我就知道。”她轻声说。

然后她俯下身，吻住我。

那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颤抖。我搂住她的腰，回应着。

吻了很久，她抬起，看着我。

“那我们就去。”她说。

我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清宁……”

“嘘。”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怕什么。但我也知道，你想去。那就去。”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那一瞬间，我心里所有的犹豫、恐惧、自责，都淡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那一夜，我们疯狂做。

不像平时那样温柔，也不像拍视频那样带着表演。只是纯粹的、原始的、想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那种疯狂。

她骑在我身上，长发散落，月光照在她起伏的身体上，像一幅画。她低看我，眼神迷离，嘴里喊我的名字。

“楚河……楚河……”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她仰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后来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从后面进。

她跪在床上，脸埋在枕里，部高高翘起，承受着我的撞击。

她的呻吟闷在枕里，变成呜呜的声音，却更让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同时达到高。我趴在她背上，喘着气，汗滴在她身上。她身体还在颤抖，一下一下的。

事后，我们瘫在床上，谁都没力气动。过了很久，她才翻过身，钻进我怀里。

“老公。”她声音沙哑。

“嗯？”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她在我怀里轻声说，“我你。”

我低吻她的发顶。

“我也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