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大了力度，手指掐进她的里，留下红色的指印。她的在他掌心里硬得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搓。

“嗯……”姜梦雪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反而往前挺了挺胸，把更多的重量压进他的手里。

“另一只也要。”她说。

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

张艺两只手握着她的房，十指陷进柔软的里，揉捏着、挤压着、捧起来又松开。

那两团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每一次变形都带着一种靡的、让血脉贲张的美感。

姜梦雪的呼吸越来越重，胸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大腿互相磨蹭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忽然睁开眼睛，伸手抓住了张艺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够了。”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怎么了？”

姜梦雪没有回答。她低下，看了一眼他裤子中间鼓起来的那一团，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她的手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

“这么硬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惊讶，“刚才在屋里不是了两次吗？”

张艺咬着牙没说话。

姜梦雪握着他的，手指在上蹭了蹭，拇指摁了摁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体。

她把那滴体抹在上，涂抹均匀，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器物上油。

“十几年没有用过了，”她抬起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既羞耻又坦的光，“不知道手艺生没生疏。”

她蹲了下去。

赤的身体蹲在他面前，房垂下来，像两只熟透了的果实，尖几乎碰到了地面。

她仰着脸看着他，发散在肩膀上，夜风吹动她的发丝，有几缕飘到了她的脸上。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张艺倒吸了一凉气。

她的腔湿热而柔软，舌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她用嘴唇裹住，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还行，”她抬起，舔了舔嘴唇，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应该还没忘。”

然后她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含得很，顶到了她的喉咙，她呕了一下，但没有退缩，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了吞。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湿漉漉的发里。

姜梦雪发出“唔唔”的声音，喉咙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从蔓延到整根，再蔓延到他的脊椎、他的大脑、他的每一根神经。

她开始上下套弄，部前后摆动，速度越来越快。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梦雪……”张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梦雪吐出，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唾，在夜色里闪着光。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春水。

“来，”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弓起腰，把部翘起来，“老公，我给你夹出来。”

她回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而热烈，嘴角带着一种近乎放肆的笑。

“十几年前你就喜欢这个姿势，”她说，“每次从后面，你都得特别快。”

她的部高高翘起，两瓣肥厚的在夜色里白得发亮。

从后面看，能看见两瓣之间的缝隙，唇从缝隙里鼓出来，褐色的，已经湿透了，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艺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对准了那个湿热的。

“进来，”姜梦雪咬着嘴唇，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快点。”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

“啊——！”姜梦雪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从灵魂处涌出来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指甲在铁栏杆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张艺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进都顶到最处的花心，姜梦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像两团白色的火焰在夜色里跳动。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我……用力我……老公……”

他加快了速度，部撞击她的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姜梦雪连忙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闷闷的呻吟声从指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