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地撞在他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张艺……张艺……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

道像痉挛一样猛烈地收缩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波都紧紧地绞着他的，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榨出来。

她仰着，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房在胸前晃动，像两团被风雨吹打的白云。

那高持续了将近十秒。

然后她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趴在他胸上，大大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呼吸。

张艺抱着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我还没到。”他说。

姜梦雪睁开眼，迷蒙地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那你……继续。”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然后猛地了进去。

“啊——！”她尖叫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

他开始冲刺。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到最处的花心，她捂着嘴发出闷闷的呻吟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房像两团白色的海在胸前翻滚。

“进来……”她松开捂嘴的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里面……”

“你确定？”

“确定。”她看着他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要……我想要你的一部分……留在我身体里……”

张艺低吼了一声，最后一记，顶到了最处，然后一又一滚烫的了出来，灌满了她的道。

姜梦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又一次达到了高。

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道剧烈地收缩着，把那些滚烫的体一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两个在那一瞬间同时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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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艺先醒了过来。

姜梦雪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

她的脸侧着，枕在他的胳膊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睡着的猫。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移到了地板的另一，天色暗了一些。

他看着她的睡脸，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个早晨。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睡在他身边，发散在枕上，睫毛弯弯的，嘴唇微微嘟着。他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他看了她很久，不忍心叫醒她。

后来她醒了，看见他在看她，脸红了，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那时候他以为，这样的早晨会重复一辈子。

可是没有。

十五年的空白。

十五年的错过。

十五年里，他有次在梦里看见这张脸，醒来的时候枕上什么都没有。

而现在，她就在他身边。

真实的、温热的、带着体温和呼吸的她。

他的眼眶有些发酸。

姜梦雪的眼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看见他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翘起来，笑了。

那种笑容他见过——十八年前她从他怀里醒来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满足的、安心的、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没看够？”

“没看够。”

她笑了，伸手在他胸打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完了，张艺。”

“嗯？”

“你看了我的身体，睡了我的，你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