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沈婉清在他左边坐下，洛云秋在他右边坐下。三个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来，”张艺端起酒杯，“为我们的生意，杯。”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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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到第三壶的时候，洛云秋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本来就不胜酒力，今天又哭了一场，身子虚，三杯下去就开始晕。

她靠在张艺肩膀上，手指在他胸画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沈婉清倒是没怎么醉。

她酒量好，三壶酒她喝了大半，依然坐得端端正正，只是脸有些红，眼睛亮得吓。

她看着洛云秋靠在张艺身上的样子，嘴角翘了翘。

“云秋，”她说，“你是不是又想勾引张公子了？”

洛云秋抬起，眼神迷离：“姐姐……我不是勾引……我是……我是想伺候张公子……”

“刚才还没被打够？”沈婉清拿起桌上的藤条，在手里掂了掂。

洛云秋缩了一下，往张艺怀里钻了钻：“姐姐别打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沈婉清放下藤条，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张艺面前。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吻了很久。

洛云秋在旁边看着，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张艺的衣角。

沈婉清松开张艺的嘴唇，转看着洛云秋：“云秋，过来。”

洛云秋站起来，走到沈婉清身边。

“跪下。”沈婉清说。

洛云秋跪了下去。

“张嘴。”

洛云秋张开嘴。

沈婉清看了张艺一眼，张艺站起来，走到洛云秋面前。他解开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东西。

洛云秋仰着脸，看着那根东西在阳光下青筋起、紫红的样子，咽了水。

张艺握住，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然后他开始撒尿。

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尿浇在洛云秋的脸上、嘴里、舌上。

她大大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尿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的胸上，把水红色的褙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喝一边呻吟，声音又贱又媚：“嗯……张公子的尿……好骚……好好喝……”

沈婉清站在旁边，看着她。然后她也在张艺旁边跪了下来，仰起脸，张开嘴。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我也要。”

张艺调整了一下角度，尿浇在沈婉清脸上。她闭着眼睛，张开嘴，任由尿灌进嘴里。她的表痴迷，激动的下面流水。

两个跪在一起，仰着脸，喝着同一个男的尿。

洛云秋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裙子揉按部。沈婉清看了她一眼，也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

两个跪在那里，一边喝尿一边自慰，呻吟声此起彼伏。

张艺的尿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几滴。他抖了抖，把最后几滴尿滴在洛云秋的舌上，然后收回，系好裤子。

洛云秋把嘴里剩余的尿咽下去，然后伸出舌，把嘴唇上的尿舔净。

她的脸上全是尿，水红色的褙子领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胸上，能看见里面那对白花花的子的廓。

她仰着脸，看着张艺，眼神痴迷：“张公子……您尿在云秋嘴里了……云秋好开心……”

沈婉清也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尿。她的表依然平静，但眼睛亮得吓。

“张公子，”她说，“从今天起，您的尿只给我们姐妹喝。不许给别。”

张艺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看你们表现。”

沈婉清笑了。她转看着洛云秋，洛云秋也笑了。两个跪在一起，仰着脸，脸上还挂着尿渍，但笑容灿烂得像两朵盛开的牡丹。

夕阳西下，湖面上铺满了碎金。凉亭里，三个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远处，丫鬟们低着匆匆走过，没有敢往凉亭方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