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个贴在一起的地方，两根手指进两道缝里——一根孙芸娘的，一根孙月娘的。

两个同时叫了出来。

张艺的手指在她们身体里搅动，拇指按着两颗蒂，食指和中指在腔道里进进出出。

他的也没闲着，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两个——换着玩，又用手指让他们——同时被填满。

“不行了……不行了……官……我要了……”孙月娘先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全身扩散，一抖一抖的，胯间的疯狂收缩。

张艺把进她身体里，然后整个——猛得顶到最处。

孙月娘猛地仰起，嘴张得大大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一热流从她身体处涌而出——不是尿，是那种又黏又滑的体，像泉一样出来，在张艺的肚子上，在姐姐的大腿上，得满床都是。

她了足足有十几秒，完之后整个瘫在姐姐身上，像一滩烂泥，大大地喘着气，眼睛翻白，嘴角流着水。

孙芸娘看着妹妹被到水，自己也撑不住了。她抱住妹妹的身体，两条腿缠上张艺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官……给我……我也要……我也要……”

张艺把从妹妹身体里抽出来，进姐姐身体里。

孙芸娘的里面比妹妹的更热、更紧、更湿，腔道内壁的像一只攥紧的拳，死死箍着他的，一缩一缩地吸。

他重重地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在那团又软又热的上。

孙芸娘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然后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上，顺着的缝隙往外淌。

她也了。没有妹妹得那么猛，但更持久，一一地往外涌，像拧开了的水龙，怎么也关不上。

张艺没有停。他在孙芸娘还在水的时候继续抽，每一下，她就一，一下，一，像被他出了条件反。

“够了……够了……官……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孙芸娘哭喊着，两条腿蹬，但身体不听话地继续水，得床单湿透了，垫被都湿了。

张艺又了十几下，觉得那酸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上来。他猛地抽出来，把对准孙月娘的脸。

“张嘴。”

孙月娘立刻张开嘴，伸出舌。

一浓稠的白浊出来，第一在她舌上，第二在她脸上，第三在她脖子上。

白色的体在她脸上、身上流淌，顺着下滴下来，滴在姐姐的胸上。

孙月娘用舌把嘴角的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用手指刮起脸上的、脖子上的、胸上的，一点一点放进嘴里，舔得净净。

“官的东西，婢都吃完了。”她张开嘴给张艺看，舌上净净的。

孙芸娘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水还没，亮晶晶的，在烛光下闪着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胯间那一滩狼藉，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官，”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像刚睡醒的猫，“婢姐妹今晚表现得好不好？”

张艺靠在床上，喘着粗气，点了点。

孙芸娘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媚意。

她爬过来，把身体贴在他身上，房挤着他的手臂，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那官以后要多疼我们姐妹。我们姐妹的身子，就是官的。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孙月娘也从另一边爬过来，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他的身体，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伸出舌舔他的耳垂。

“官，”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梦话，“婢好喜欢官。官的好大，好粗，好硬，得婢好舒服。婢以后天天都要官。”

三个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在湿透的床单上，在满屋子腥膻的气味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