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轻轻握住张艺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胸上。

隔着褙子和抹胸，张艺能感觉到那团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底下那颗小小的心跳。

“官，”孙芸娘的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婢姐妹今晚来，就是想告诉官——我们姐妹，是真心实意要伺候官的。”

孙月娘在旁边已经把张艺的袍子下摆掀开了，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那根东西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她低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官的这个……好大。”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比孙大的大多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东西，她的指尖在上轻轻刮了一下，那根东西立刻像被浇了水的豆芽，蹭蹭蹭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起来，青筋起，涨得发紫。

孙月娘的眼睛更亮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又惊又喜的笑。

“姐姐，你看——好大，好硬。”

孙芸娘也低看了一眼，脸上的端庄碎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惊讶和……期待。

“官，”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您这个……怕是比寻常男子大了一倍不止。”

张艺靠在椅背上，低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两个。

她们的脸挨得很近，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端庄一个俏皮，四只眼睛里都映着他那根青筋起的东西。

“你们不是说要伺候我吗？”他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那就开始吧。”

孙芸娘和孙月娘对视一眼，同时低下。

孙月娘先动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的前半截，舌在马眼上打了个转，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

她的腔又湿又热，舌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绕着棱子打转，把那圈沟壑里藏着的包皮垢一点一点舔净。

“嗯……官的味道好浓……”她含混不清地说，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在敏感的上，痒酥酥的。

孙芸娘没有跟妹妹抢，她侧过，伸出舌，从根部开始舔。

她的舌沿着那根东西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舔到中途跟妹妹的舌碰在一起，两根舌在柱身上缠了一下，然后分开。

她舔得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尖在每一根凸起的血管上停留，把皮肤上每一寸褶皱都舔平。

她舔到根部的时候，把埋进张艺的胯间，鼻子蹭着他毛茸茸的囊，吸了一气。

“官的味道……好腥，好喜欢……”她喃喃道，声音闷在胯间，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痴迷的沉醉。

然后她张开嘴，把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

张艺倒吸了一凉气，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孙芸娘含着他的睾丸在嘴里轻轻滚动，舌在表面来回舔舐，像含着一颗糖。

她的唾顺着睾丸滴下来，淌到会处，湿漉漉的。

孙月娘在上面也没闲着，她已经把整个吞进去了，腮帮子鼓得变了形，喉咙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两个配合得天衣无缝——妹妹在上面吞吐，姐姐在下面舔弄睾丸，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埋在他胯间，四条手臂在他大腿上摩挲，指甲轻轻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

“官，”孙月娘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舒服吗？”

张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

孙月娘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更的东西——是讨好，是取悦，是被调教了五年之后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那婢姐妹继续了。”她说完，重新低下，这次她没有只含，而是一点一点地把整根东西往喉咙里吞。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她的嘴撑到了极限，嘴角不停流着水，水往下淌。

她的喉咙被顶得难受，发出“呃、呃”的呕声，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子埋进了张艺毛茸茸的胯间，那根东西整根没她的嘴里。

她的喉咙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夹着，像一只小手在攥。

孙芸娘在旁边看着妹妹把整根都吞进去了，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连她都没做到过这个程度。

她不甘示弱，低下，把两颗睾丸都含进嘴里，舌尖在两个球之间来回舔弄。

两个就这样一上一下地伺候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张艺觉得那酸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上来，他伸手按住孙月娘的后脑勺，把她按得更紧。

“要来了。”他低声说。

孙月娘没有躲，反而更卖力地舌在打圈圈。

舌尖顶着马眼，她知道男这里敏感，吞吐动作加快起来，喉咙处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