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两个。”他说。

牙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成！就当个朋友！”

张艺掏出银子付了钱，牙把那两个的木牌摘下来，递给张艺两张卖身契。

“爷，从今儿起，这两个就是您的了。您要是用得不满意，三个月内可以退换。”

张艺接过卖身契，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两个。

“站起来。”

孙芸娘和孙月娘站了起来。

她们比蹲着的时候更高挑。

姐姐孙芸娘大约一米六五，妹妹孙月娘稍微矮一点点，但身材比例极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灰布衣裳虽然烂，但遮不住她们骨子里的那种风韵——那是经过心调教、又在宅大院里浸多年的才有的味道，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妩媚。

孙芸娘微微低着，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打量张艺。孙月娘则大胆一些，直接抬起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去，嘴角微微翘起。

“叫什么名字？”

“婢孙芸娘。”左边那个声音平静。

“婢孙月娘。”右边那个声音清脆。

“会做什么？”

孙芸娘抬起，目光坦然地看着他：“婢姐妹二从小被买孙府，由教习嬷嬷调教了五年。琴棋书画略通一二，红厨艺也学过一些。此外……”

她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此外，伺候官的本事，也是学过的。”

她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影，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孙月娘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姐姐更激动，关这里已经十几天了，价格太高没买他们，如果在没有要，他们就得去当，所以她怕，她马上接过姐姐的话说：“姐姐说的‘伺候’，是床上功夫……让官舒服的伺候。我们一起伺候过，以前大说……说我们比教坊司的牌还厉害呢，特别会夹。”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好像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本事。

张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走吧。”他转身往外走，“跟我回家。”

孙芸娘和孙月娘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她们快步跟上张艺，一左一右走在他身后，脚步轻盈得像两只猫。

回到柳巷的宅子，王慧兰正在前院扫地。她看见张艺领着两个走进来，手里的扫帚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孙芸娘和孙月娘身上扫了一圈——从到脚，从脚到，像在打量新奇事物。

然后她的表变了一下。

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自卑。

孙芸娘和孙月娘虽然穿着烂的灰布衣裳，发散，脸上还有灰痕，但她们骨子里的那种东西是藏不住的——那是经过长期教养、又在富贵家里浸多年才能养出来的气韵。

她们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走路的时候步子不大不小，腰肢微微摆动，既不夸张也不拘谨，恰到好处。

而王慧兰呢？

她是一个山里的寡，走路带风，说话带土音，吃饭吧唧嘴，蹲着的时候膝盖叉开——她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教过她什么“规矩”。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张大哥，”王慧兰放下扫帚，走过来，声音有些发紧，“这两位是……”

“孙芸娘，孙月娘。双胞胎姐妹，以后在家帮你的忙。”张艺把卖身契递给她，“你安排一下，需要他们做什么给她们说，先找两间厢房给他们住下。”

王慧兰接过卖身契，低看了一眼，点了点。

“嗯。”，转身对孙芸娘和孙蕤娘说，“跟我来吧。”

孙芸娘微微欠身：“多谢姐姐。”

这一声“姐姐”叫得王慧兰愣了一下——她从来没被这么叫过。在山上，村里叫她“王寡”或者“猎户家的”，没叫她“姐姐”。

她有些别扭地“嗯”了一声，心里其实也是挺开心的，家里多几个总会热闹，不会像山上冷清，领着两个去了东厢房。

张艺站在堂屋门，看着三个的背影消失在厢房门。

他把孙芸娘和孙月娘买回来，一方面是家里确实需要手——这么大的院子，王慧兰一个收拾不过来。

另一方面，他心里清楚，这两个在孙府那种宅大院里待过，见过世面，懂规矩，能教王慧兰很多东西。

当然，还有第三方面。

他想起孙月娘说的那句话——“我们姐妹一起伺候过孙大，床上功夫很好，男嘛谁不想快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