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兰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看他，眼神迷蒙，嘴角挂着水和他那东西的味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趴在石上。”张艺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撅起来。”

王慧兰的身体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听话地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块大石上，把撅起来。

旧褂子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

月光底下，王慧兰的白得刺眼。

那是两个又大又圆的球，因为长期劳作而结实紧绷，但骨子里又透着的柔软。

两瓣之间夹着一道的缝，缝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光。

她回看了张艺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耻，有期待，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张大哥……您轻点……我怕……怕受不了……”

张艺走过去，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那道湿淋淋的缝，往前一顶。

进去了半截。

然后就顶不动了。

王慧兰整个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仰起，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那声音不像是疼，而是爽，——爽到骨子里、爽到灵魂处的那种。

这个世界男的天生就只有蓝星男的一半长度，所以下面也一样，花心很容易就顶到，所以这世界的，基本很少高。

“啊——！张大哥……慢……慢点……太了……顶到了……”

张艺愣住了。

才进去一半。

他真的只进去了一半。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顶在了一团又软又热的壁上，那团壁紧紧箍着他的，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嘬着，又紧又热，裹得他皮发麻。

“到底了？”他问，声音沙哑。

“到底了……到底了……”王慧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趴在石上，止不住地抖，“张大哥，您那个太长了……顶到我花心了……我男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

张艺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而王慧兰已经浑身哆嗦，两条腿打摆子一样抖，撑在石上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都快嵌进石里了。

他又往前顶了顶，想再进去一点。

王慧兰爽叫了一声，整个往前一窜，差点从石上滑下去。

“别……别动了……张大哥，求您……真的顶到了……再进我要了……”

张艺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王慧兰身体里面那团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只小手在攥他的，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又湿又热又紧。

他抽出来一点，又顶进去。

就这么半截东西，一进一出，王慧兰已经受不了了。

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张大哥……张大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猛地绷直了，仰起，嘴张成一个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全身扩散，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

一热流从她身体处涌而出，浇在张艺的上，顺着她的腿往下淌。

不是水。是尿。

王慧兰尿了。

她尿得又急又猛，淡黄色的体从两腿之间出来，溅在石上，溅在地上，溅在张艺的鞋上。

她一边尿一边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对不起……对不起……张大哥……我忍不住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还在不停地抖，那热流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把石底下的泥土都冲出了一个坑。

张艺站在那儿，看着她尿，看着她哭，看着她抖。

月光底下，这个撅着，尿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亮光，整个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野猫——让血脉偾张的美。

他掐着她的腰，把剩下那半截也顶了进去。

王慧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张着嘴，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整个趴在石上像一滩烂泥。

那团在张艺的上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咬他、嘬他、吸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半截东西在王慧兰又短又紧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翻白眼往前一窜，她已经完全失神了，嘴里只剩下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呢喃：

“张大哥……张大哥……爽啊……我要死了……又尿了”

张艺最后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