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不老实起来。

我先摸她脸，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她嘴唇上。

她张嘴把我手指含进去，舌裹着吮了吮。

我下面又胀了一下，赶紧接着往下探索。

摸到她脖子，锁骨那儿有个窝，我低亲了一。

她仰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我继续往下，就到了她那两团跟前。

刚才隔着衣服，这回我直接把手伸进她睡裙领，整个儿握住了一边。

那手感，我的天，又软又沉，像刚蒸出来的发糕，还热乎着，我手指一掐就陷进去，松手又弹回来。

我妈哼哼着说轻点儿，那儿。

我放轻了力道，学着刚才她摸我的样子，用掌心揉那团。

那小点儿这会儿全硬了，我从没摸过，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

我妈身子一哆嗦，腿夹得我更紧了，说兔崽子，跟谁学的？

我说没跟谁学，就是想摸你。

我低去看，她睡衣被我扒拉下来一半，那团白得晃眼，上那点红的，像颗小樱桃。

我凑过去，伸出舌舔了一下。

我妈\"嘶\"地吸气，手按住我后脑勺，说别……别闹，痒。

我不管，我含住那颗樱桃，又吸又舔。

我妈浑身都软了，腰往上挺，嘴里说好了好了，别舔了，妈妈受不了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点哭腔，听着特别勾。

我抬起看她，她眼里水多得要溢出来，嘴唇微张着喘气。我说妈，我想再进去点儿，行吗？

她说进吧，宝贝儿，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妈妈都随你。

我这次不急着瞎撞了。

我扶着腰，慢慢往里送，感受那腔道把我整个儿吞进去的过程。

那软一层一层的，像有许多张小嘴儿在吮我的杆儿，到了最里，有个软乎乎的疙瘩抵着蘑菇，我故意在那上转圈磨。

我妈一下子抓住了床单，身子弓起来，说别……别顶那儿……

我说妈，这儿是什么？怎么你抖得这么厉害？

她喘着气说那是……那是妈妈的……花心。你轻点儿顶，妈妈受不住。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又得意又心疼。

我放慢了节奏，但不是拔出来，而是就在那处小幅度的抽送，每次进去都轻轻蹭一下那个疙瘩。

我妈浑身都红了，汗从额上渗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胸那道沟里。

她发了，散在枕上像黑色的水藻，整个看着又娇又媚，完全没有平时端庄的样子，但就是这种样子，让我心里火烧火燎的。

我说妈，你这样子真美。

她睁开眼看我，眼神迷离，说坏儿子……就会欺负妈妈……

我说我哪儿舍得欺负你，我就是喜欢你。

说着我又去亲她，这次亲得特用劲儿，舌伸进她嘴里搅和。

我妈的手在我背上摸，摸到那儿就用力掐，我疼得\"嗯\"了一声，下面却更硬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

这回没了包皮的束缚，那蘑菇整个儿在那湿滑的道子里进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冠子那儿刮过壁，带出一阵酥麻；每次进去的时候，又顶到最处，撞在那软上。

那感觉比刚才清晰十倍，我能感觉到她的在收缩，一紧一松地夹我，像要把我吸进去似的。

我妈的手扶着我腰，帮我掌握着节奏。

我快的时候她就拍拍我，说慢点儿，宝贝儿，慢点儿才能长久。

我慢下来，她就又顶上来，说对，就这样，感受妈妈里面的软。

我听着她的话，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耕耘。

时间好像变得特别长，每一秒都被拉长了，快感在身体里慢慢堆积，不是刚才那种火山发似的，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把我煮熟。

我开始主动地探索她身体的其他部位。

一只手始终在她胸脯上，换着边儿揉，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她腰。

她的腰不细，有，但摸上去特软，我手陷进去，能感受到里肌的颤动。

再往下就是她那丰满的，我托住两边，感受那两团在我手心里的重量和弹。

我说妈，你这儿真翘。

她笑，说老了，都垂了。

我说没垂，特好看。我掐了一把，她\"呀\"地叫一声，腿缠上我腰，把我往里勾。

我们俩就这么黏糊着，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粘在身上。

我妈的发全散开了，有几缕贴在脸上，我给她拨开，看见她眼神里全是温柔和纵容，还有那种被我弄出来的迷离。

我说妈，我硬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