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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绕过一块突出的青石，赵德山忽然停下，猛地一扯链子。

秋雅姐猝不及防，上身往前一扑，脸几乎贴到水面，部却因为惯高高撅起，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朝向镜。

赵德山蹲下身，一手握链，一手直接伸到她身后，粗糙的掌心拍在她上，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

“再翘高点，让镜看清楚你的骚。”

秋雅姐咬着下唇，乖乖地把腰往下塌，部抬得更高。

她的膝盖在溪底的鹅卵石上磨得微微发红，却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赵德山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前走，这次他牵着链子绕到一丛低矮的灌木旁，故意让秋雅姐爬进灌木的影里。

枝叶擦过她的背和部，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在凉处微微发抖，却又因为露在野外的刺激而更加敏感。

他牵着她绕了一小圈，又回到阳光下。

链条被拉得叮当作响，秋雅姐的呼吸越来越重，爬行的动作也开始带上节奏——每往前爬一步，她就故意把部左右摇晃一下，像在向身后的展示自己的臣服。

赵德山看在眼里，伸手又拍了她部几下，这次拍得更重，掌印清晰可见。

“叫两声，像母狗一样。”

秋雅姐脸埋得更低，声音颤抖，却真的做出了回应。

“汪……汪……”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在山涧里回。她说完，身体一颤，又一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进溪水。

赵德山牵着她继续往前，绕过几块大石，来到一处溪水稍的潭边。

水已经漫到她的小臂，她不得不把胸部压低，几乎贴着水面爬行。

湿透的白色吊带背心紧贴皮肤，两颗被玩得肿胀的在布料下清晰凸起，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激起细小的水花。

他忽然停下，把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力往后一拉。

秋雅姐被迫跪直上身，双手撑在水里，胸部挺起，项圈勒紧脖子，让她仰起。

赵德山站在她面前，低俯视，另一只手伸到她下，强迫她抬起脸直视镜。

“看着镜，说你是大叔的专属小母狗。”

秋雅姐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我是大叔的专属小母狗……只给大叔遛……只给大叔玩……”

“你的子是谁的”

“是大叔的”

“骚呢？”

“也是大叔的”

说着秋雅姐还笑了起来。

“严肃点，不许笑”

秋雅姐使劲的紧闭双唇憋着笑。

赵德山满意地笑了一声，松开秋雅姐的下，又牵着链子继续往前走。

这次他走得更慢，像在故意延长这场野外遛狗的仪式。

秋雅姐爬在他的身后，膝盖在水里一步一步挪动，部高翘，私处完全露在空气和镜下。

阳光洒在她湿润的皮肤上，反出靡的光泽。

链条的叮当声、溪水的潺潺声、她压抑的喘息声，织成一片。

他们就这样在溪涧里绕行，秋雅姐像一条真正的宠物，被牵着、遛着、展示着。

赵德山偶尔停下，拍她的、扯链子、命令她叫两声，或者让她在某个位置保持翘的姿势几秒，让镜捕捉最羞耻的角度。

直到太阳升高，溪水里的光影开始晃动，赵德山才终于停下脚步，把链子一松，让秋雅姐跪坐在水里。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低声说：

“今天配合得不错，小母狗。你想不想你闺蜜也被大叔这样溜。”

秋雅姐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想，做梦都想”

“你希望大叔怎么玩你的闺蜜”

秋雅姐跪坐在浅水里，链条松松地垂在胸前。

她仰看着赵德山，眼神里残留着高后的迷离，却又燃起一种新的、几乎是病态的兴奋。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哑，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镜倾诉最隐秘的幻想。

“大叔……我想看你把她也牵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她咽了唾，双手不自觉地扶在自己大腿上，指尖轻轻抠着皮肤，像在压抑身体又一次涌起的热意。

“……我想看她先被你扒光，跪在溪边，像我现在这样……赤条条的，只戴一条项圈……”

秋雅姐的呼吸渐渐急促，目光飘向远处，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画面。

“你先别急着上她……就牵着她爬……让她爬得满身泥水，膝盖磨红，翘得高高的……让她也学我叫‘汪汪’……声音要娇，要软……她肯定一开始会害羞，会扭扭捏捏……但你只要扯一下链子，她就会乖乖把腰塌下去，把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