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儿子,说着说着,说真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睛里打转。
秋雅安慰我道:“大叔,别哭,你哭我也想哭了,事
都过去了,婶婶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没有搭话,车模眼见此路不通,就故意扯开话题。
“大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收敛了些许悲伤的
绪,缓缓开
答道:“大叔早些年从军,后来做了二十几年的警察”
秋雅满脸不相信,将副驾座椅往后调了调,将椅背往后倒下去些许,这才开
道:“看不出来,大叔,你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警察,在我印象中,帝国的警察都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而大叔你看上去色色的,太壮了,倒像是一个为富不仁的
商”
“好像也没说错,大叔看上去确实不太像个警察,但是
不可貌相,那只是
们对警察的刻板印象,《大内密探零零发》看过吧,上面的西门吹雪叶孤城和陆小凤,长得歪瓜裂枣的,
家不一样是高手?”
秋雅不以为然,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道:“我不信,大叔,你得警号多少,或者出示警官证也行”
被秋雅这么一问,我倒是犹豫了。在脑海里权衡着亮明身份的利弊。
秋雅眼见我犹犹豫豫,鄙夷的激将道:“不会吧,不会吧,大叔,你总不会没有证明自己是警察的证据吧!”
我说:“你要看我的警官证也可以,但是我们要公平,我给你看了之后,你也要给我看一样你得东西”
秋雅猴
猴
的,眼睛咕噜一转道:“大叔,这个东西我有没有?”
“有”
“那我答应了”
我将车速降下来道:“警官证我没带,但是你可以在手机上搜赵德山,这样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
秋雅将信将疑,掏出手机搜索输
我的名字,一边看着照片,一边盯着我。
不一会儿,这小妮子这才开
道。
“大叔,这真的是你?”
“如假包换”
“大叔,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不敢相信,你作为一省的公安厅长,居然会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红开车,搁谁谁也不信”
“这不是退下来待业了吗?不然你大叔我哪有时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啊,长得太漂亮了,而大叔我啊,恰恰又是一个色鬼”
没想到车模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捧腹大笑了起来。
“大叔,你真逗,哪有色鬼承认自己是色鬼的啊,我看,你不是一个色鬼”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老色批”
秋雅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显得拘谨,这也难怪,这些年来,帝国警察的形象逐渐高大起来,与美利坚的警察不同,华夏帝国的警察,绝大多数还是兢兢业业的。
也从以前的贪腐成风,变得正气凛然起来,至少绝大部分是这样。
我左手掌握方向盘,右手越过中控台。轻轻的拍在车模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也不抽回来,就这样搭在车模的腿上。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秋雅才开
道:“大叔,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改天我穿上丝袜包
裙,让你再摸一次,但是现在,你的手先从我的腿上挪开。”
我倒也识趣。道。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改天你还上丝袜包
裙,你叫我,反正大叔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时间多得是”
秋雅连上蓝牙,舒缓悠扬的歌曲在车里狭窄的空间游
,开始震耳欲聋,后面她调低了音量,随后才开
说话。
“嗯,可不是白摸的,大叔,你得给我拍一套超级好看的写真”
我的大手从她的大腿上挪开,举起右手比了一个好的姿势。
“欧
克”
秋雅白了我一眼,拧了一下我的胳膊道:“大叔,你
又老又丑,但是看上去还是挺man的”
“瞎说,大叔我今年五十四岁,正是泡妞的好年纪”
车模笑得用力击打着我粗壮有力的胳膊。
道:“大叔,我感觉你像个孩子一样,老不正经的,丝毫也不像一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大领导。大叔,你和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事迹呗”
我沉思了片刻,开
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树林里
森森的,好似在下一刻就要逛出来什么匪夷所思的脏东西来”
“打住打住,怎么听着像是在讲鬼故事,大叔,你正经一点”
我咳了咳嗓子,开始正经讲道:我记得那是我刚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在滇南的边境上当缉毒警察,你要知道,当时的条件非常艰苦,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不到三百块,当时有一伙穷凶极恶的毒贩,装备
良不说,作战勇猛,三年时间开枪打死打伤我们的同志几十
,我们每一次周密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