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那个送客的姿势僵立了几秒,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李沁还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但很快,她的视线就转到了我身上。
那双灵动的眼睛转了转,之前的郁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我们两
才懂的、带着点挑衅和暗示的笑意。
她站起身,故意走到我面前,伸了个懒腰,那件宽松的卫衣随着动作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蛮腰。
“表哥,妈不带我去,那你带我去呗?”她歪着
,语气娇嗔,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说:别忘了刚才在厕所里的事哦。
我看了一眼苏萍,她正低着
收拾茶几上的碗筷,动作有些迟缓,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紧张气氛中完全缓过劲来。
“走吧。”我无奈地叹了
气,对李沁说道。
李沁得意地笑了笑,率先换好鞋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紧跟其后,但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回
看了一眼。
客厅里空
的,只有苏萍一个
。
她站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却并没有在擦拭。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家里突然安静下来,那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属于她一个
的乏味感,此刻毫无遮拦地浮现在她的脸上。
她轻轻叹了
气,那是一种混合著解脱与空虚的叹息。
我看到她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抹布,那块布顺着桌沿滑落,掉在地上。
但她并没有去捡,而是有些茫然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个今天早上被我……的地方。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那种“想做点什么”的冲动似乎正在她体内慢慢发酵。
或许是去那个刚刚发生过“意外”的厕所,或许是回那个只有她自己的卧室……
“看什么呢表哥?快走啦!”李沁在楼道里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收回视线,关上了那扇门。将那个属于母亲一个
的、隐秘而乏味的世界,关在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