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我的手颤抖着，脑海里闪过最可怕的画面：晓晴的袜子被扯下，她的脚踝露在空气中，那雪白的腿被粗地分开……不，我不敢往下想！

但这袜子上的痕迹，是酒？

汗？

还是……更不堪的东西？

我的胃一阵翻涌，愤怒和恐惧织，差点让我当场吐出来。

“你们这儿有没有监控？我要看302的监控！现在！”我冲着服务员吼道，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中年男愣了一下，露出一抹意味长的笑：“监控？有是有，但小兄弟，这儿的事你也懂，学生玩得疯，查监控也没啥用。” 他的语气轻佻，像在暗示什么，但我不管，抓着他的衣领：“带我去看！快！不然我报警！”

他耸耸肩，带着我走向监控室。

监控室在ktv后院，狭窄昏暗，屏幕上跳跃着几路画面。

302包厢的监控被调出来，但画面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只能勉强看到影晃动。

镜角度从包厢角落拍下，灯光昏暗，彩色霓虹灯闪烁，映出一片混的场景。

模糊的影在沙发上挤作一团，有举着酒瓶，有拉着另一个身影，似乎在灌酒。

隐约能辨认出一个娇小的身影，穿着白t恤，胸部曲线明显。

她被围在中间，歪靠在沙发上，动作迟缓，像醉得无法动弹。

旁边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在桌下来回抽动。

另一个魁梧影，可能凑得更近，像是贴着她的身体。

还有个声尖笑，像是张雯，在旁鼓掌起哄。

画面里，监控画面太模糊，看不清细节，但那场景似乎让明白发生了什么，我的拳砸在桌上，吼道：“这他妈是什么？他们在什么！” 中年男摊手：“小兄弟，ktv就这样，监控又不清晰，啥也证明不了。”

我盯着屏幕，泪水模糊了视线，晓晴的袜子在我手里，湿黏的痕迹像烙印，刺痛我的心。

那模糊的监控画面，像一把刀，切割着我的理智。

她的巨、翘、长腿，那些我珍视的部位，可能已被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