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最处。

沈若兰的第二次高在他的冲刺中被撞了出来。

不是她自己找到的，是他硬生生用力量和速度堆出来的。

那个高比骑乘时候的那次猛烈得多。

她的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一样箍住了他的柱身，痉挛的收缩从到宫颈一波一波地传递着。

她的整个身体在床上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震颤，脚趾蜷曲着扣进了床单里面。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不像类正常发声模式的东西：一声很长的、从胸腔和腹腔同时发出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息之后的最后一呼喊。

沈强在她的收缩中了。

他的腰在最后一次之后紧紧贴住了她的部，器在她体内的最处停住了，柱身的根部肌做了一连串强力的泵送收缩，以脉冲式的节奏了她的宫颈附近。

他的呼吸在那几秒钟里面完全停了，全身的肌都绷到了最硬的状态，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在释放的瞬间达到了最大的应力。

然后所有的力量同时撤了。

他的身体压了下来。

胸贴着她的后背，腹部贴着她的腰部，重量均匀地分布在她的身体上面。

他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频率很快，像敲门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肩胛骨上面。

两个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声是卧室里面唯一的声音，两组不同频率的呼吸声错着，在安静的空气里面像两条并行的河流。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三分钟。

沈若兰的身体开始有了除了呼吸之外的动作。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还在组织语言。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枕的边缘，手指张开了，掌心按在了枕的面上面。

枕的布料上面有一块色的印渍。

位置在她脸颊贴着的那个区域附近。

汗水和泪水。

汗是热的，泪是热的，混在一起流进了棉质枕套的纤维缝隙里面，在浅灰色的布料上面晕开了一片不规则的色水渍。

她什么时候哭的？她自己不记得。可能是高的时候，可能是高之后，可能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分界线。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只有气流。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的最底部挤出来的，经过了喉咙、腔、嘴唇三重过滤之后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声波。

如果他不是趴在她的背上、嘴唇距离她的后颈不到三厘米的话，他可能听不清。

但他听清了。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面。

就在发际线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上面，那个位置的绒毛很短很软，被汗水打湿之后贴在了皮肤表面上面。

他的嘴唇贴着那片皮肤，不是亲吻的动作，只是贴着。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面，均匀的、温热的、和刚才猛烈冲撞时候判若两的平静。

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