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挺立了，硬硬地竖在晕中间，被冷水和热度替刺激得颜色变了一个色号。

她闭上了眼睛。

右手慢慢地、迟疑地、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犹豫，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滑。

手指碰到那一小片稀疏的毛发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蒂。

一碰就像是踩到了一根电线。

一尖锐的快感从蒂炸开来往四面八方扩散，浑身的皮疙瘩全部竖了起来，后脑勺的皮一阵发麻。

她的手指在蒂上面打了一个圈，那种快感就更强烈了一层，强烈到她的膝盖发软，后背在瓷砖上往下滑了几厘米。

但不够。

手指在蒂上转了十几圈之后，她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不够。

快感是有的，但只到了某一个高度就上不去了，像爬楼梯爬到了某一层发现前面的楼梯断了，悬在那个高度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没有快感更让难受。

她把手指伸了进去。

中指。

她的手指很细，关节纤长，指腹的皮肤因为长期做清洁有一层薄薄的茧。

手指伸进道的时候，里面是湿的、热的、软的，内壁在手指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试着弯曲手指去够前壁那片敏感的位置，指腹在那片区域按压了几下。

有反应。但不够。

远远不够。

她的手指太细了。

她的手指只有一根筷子那么粗，伸进去之后道的内壁只有一小片区域能被碰到，其余大部分的空间是空的，什么也没有触及。

她的手指太短了。

她的中指伸到底也只能到达甬道的中段位置，更处的、那个她记忆里被顶到的时候会让她整个失控的位置，她的手指完全够不到。

她的手指太没有力量了。

她用手指在内壁上按压的力度，跟那种从后面整根没、每一下都重重地顶撞到最处的力度比起来，像是用棉花在敲一面鼓。

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种尺寸和强度重新标定了阈值。

她的手指满足不了这个阈值。

手指从身体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缕粘稠的体，挂在她的指缝之间。

她把手放到花洒下面冲洗净，然后蹲在浴室的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在两条胳膊中间。

水龙在滴水，一滴，一滴，一滴。

她在浴室里蹲了二十分钟才站起来。

十月六号，周一。

下午陈思雨想吃可乐翅，家里没有可乐了，沈若兰出门去附近的超市买。

超市里很多，国庆假期促销，货架之间挤满了推着购物车的。她在饮料区拿了两瓶大可乐放进购物篮里，又拐到了调料区拿了一瓶生抽。

就在她转过货架拐角的时候。

一个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是个男，中等身高，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手里拎着一袋面包。

她没有看他的脸，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往他的方向扫。

但他经过她身边的那半秒钟，空气里飘来了一丝气味。

古龙水。

不是同一款。

调不一样，前调的柑橘味更重一些，尾调也没有那种檀木的沉稳。

是一款完全不同的、更廉价的、超市里五六十块钱就能买到的男士香水。

客观地说跟1703室里弥漫的那种气味相似度不超过百分之三十。

但她的身体不做客观分析。

她的身体只捕捉到了”古龙水”这三个字。

反应是即时的，不经过大脑的，完全绕开了意识的审查直接从鼻腔通往了脊椎底部的那团神经丛。

一热流从小腹炸开来冲向了两腿之间，道的肌在那一瞬间自动收缩了一下，一小温热的体从她的身体里面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五秒钟。

从闻到气味到内裤湿掉，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她站在调料区的货架前面一动不动地僵了大概十秒钟。

手里的生抽瓶子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那个穿polo衫的男已经走远了，古龙水的气味也散了，但她内裤上那片湿透的、温热的、正在往大腿根部蔓延的湿是真实的。

她低下假装在看货架上的标签。

裤子是色的，从外面看不出来。

但她能感觉到。

内裤的棉质布料吸饱了水分之后贴在了她的皮肤上面，每走一步那片湿润的布料就会蹭过她的唇，产生一种微弱的、让想夹紧腿的摩擦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