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兰笑了一下:“你一个大男
,煮绿豆汤还看教程。”
“不看教程我连冰糖放多少都不知道,第一次煮放太多了,甜得齁嗓子。”他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那个失败的成品。
“后来学会了,一升水配四十克冰糖,刚刚好。”
“
确到克?”
“我做事比较较真。”
沈若兰坐到沙发上,端起玻璃碗,喝了一
。
绿豆汤冰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冻得牙疼的冰,而是冷藏的那种凉,
是绵密的甜,收尾有一点绿豆特有的清苦。
“好喝。”她说。这是真心话。
“好喝就多喝点,碗里不够锅里还有。天这么热,先降降温再
活。”
沈若兰又喝了两大
,碗里剩了个底。沈强看了一眼她的碗:“再添点?”
“不了不了,够了。”她把碗放回茶几上,拍了拍膝盖准备站起来。“我先开始
活吧,今天从厨房开始还是卫生间开始?”
“不急,歇会再说。”沈强靠在沙发另一端,两条腿
叠着,手里的碗搁在扶手上。
“你看你,上次来也是,一进门就急着
活,跟赶工期似的。”
“习惯了,排班表上时间卡得紧,养成的毛病。”
“在我这不用卡时间,
完算,早
完早走晚
完晚走,我又不赶你。”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随意了一些。
“而且我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你慢慢来。”
沈若兰点了点
,没再坚持立刻开工。她把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翻开的书上。
“你在看什么书?”
沈强低
看了一眼:“《枪炮、病菌与钢铁》。”
“贾雷德·戴蒙德?”
沈强挑了一下眉毛:“你知道?”
“知道,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读书会推荐过这本。不过我没读完,看到第三部分就搁下了。”沈若兰的语气里有一丝不自觉的轻松。
“讲
类文明发展的不平等为什么跟地理环境有关,对吧?”
“大意是这样。你中文系的?”
“嗯,大学的时候。”她说完顿了一下,像是觉得多说了。“很久以前的事了。”
“中文系出来做行政主管,然后做家政清洁。”沈强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生的路还真是没法规划。”
“确实没法规划。”沈若兰端起碗又喝了一
碗底剩下的绿豆汤,把最后几颗煮烂的绿豆一起喝了进去。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过
哪行都是
活,没什么高低。”
“这话说得通透。”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
的气流声嗡嗡地响着,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又落下去。
沈若兰站起来:“我去开始了,先从厨房吧。”
“行。清洁剂在厨房水槽底下的柜子里,上回你放的那个位置。”
“嗯,我记得。”
她走进厨房,打开水槽下方的柜门,蹲下身去拿清洁剂。
白色t恤的布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被绷紧,从后背的角度看,腰线和
部的
廓清晰地印在薄薄的棉布上面。
工装裤的腰带微微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白净光滑,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沈强站在厨房门
,一只手抵着门框,看着她蹲在那里翻找清洁剂的背影。
他的目光不是色迷迷的那种。是很平静的,像一个调音师端详一架钢琴,在判断今天的音准需要调哪几根弦。
白t恤。
比那件浅蓝色的工作服薄至少一倍。
棉质的,贴身。
没有工作服那层硬挺的涤纶骨架撑着,布料完全顺从了身体本来的形状。╒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弯腰的时候,胸前的分量在衣服里面往下坠,领
被撑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白色文胸的上沿和一道
而柔软的沟壑。
她站直的时候,胸部随着呼吸的起伏产生微弱但持续的运动,棉布上隐约浮现出两个暗色的圆形
影。
她自己大概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她只是觉得今天穿得凉快了一些。
沈强转身回了客厅。
茶几上两个空碗还在,他把碗收到厨房水槽里。
经过沈若兰身边的时候,她正往抹布上挤清洁剂,侧过身让了让路,说了一句“你先出去吧,别弄脏你的衣服”。
“行,你忙你的。”他走出厨房,顺手把厨房的门半掩了。
沈若兰开始擦灶台。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沈若兰把灶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