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娇躯剧烈一颤，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被羞耻的红彻底覆盖。

她当然知道沈序指的地方是哪里。

一想到那种比球鞋气味更原始、更具侵略的雄体味，她的小处竟不可抑制地涌出一滚烫的热流。

沈序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苏清月的下，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不见底的黑眸。

“那就答应我，做我的朋友。”

苏清月的瞳孔骤然紧缩。

“朋友……”她呢喃着。

这个词在校园里本该代表着青涩、美好与纯。

可此时从沈序中说出来，却像是一副心打造的黄金枷锁。

一旦答应，意味着她这位全校师生眼中的圣洁神，将要在阳光下维持着那副高傲、洁癖的面孔，而在私底下，却要成为这个少年最卑微的、随时随地寻觅臭味的癖隶。

这种强烈的身份割裂，让苏清月陷了极度的纠缠中。

理智告诉她，这是通往渊的门票；可身体那被气味彻底调教成熟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疯狂叫嚣着“答应他”。

教室内，光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空旷的走廊里传来远处保安巡逻的脚步声。

沈序并不催促，他只是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只带有浓烈汗味的袜子重新穿回脚上。

随着布料包裹住脚趾，那让苏清月如痴如醉的味道逐渐隐没在鞋腔内。

“不……别穿回去……”

苏清月终于崩溃了。

“我答应你……”

苏清月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已经不再清冷的脸颊滑落。她像是献祭一般，重新低下，额轻轻抵在沈序那双还没系好鞋带的球鞋上。

沈序看着脚边这位彻底缴械投降的校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残忍弧度。

此时的沈序，感受着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内心却是一片冷静。

他知道，在这个故事的最后一章，当这位“朋友”发现她的班主任林舒也跪在他的胯下时，那场名为“崩坏”的响乐，才算真正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