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数着课桌上闹钟跳动的秒针。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林舒依然没有回复。

沈序耐消磨殆尽。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鸷，再次发出一条足以定生死的“催命符”：

【看来林老师还在犹豫？没关系，我也很有耐心。只是不知道明天一早，当你发现自己的照片被贴在学校正大门的公告栏上，顺便也出现在你那位‘辛苦’老公的手机里时，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冷静？让他们好好看看，平时端庄贤淑的林老师，背地里是多么下贱。】

这一条短信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不到三十秒，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林舒发来的信息字字透着惊惧后的妥协与认命，连标点符号都显得支离碎：

【……一个月。说话算数！你发誓会消失！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要求太过分的事，否则……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

沈序看着屏幕，嘴角那抹如沐春风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却带着一让不寒而栗的邪气。他慢条斯理地回复道：

【这就对了，林老师。我发誓，只要你听话，时间一到，我自然会消失。】

【明天中午午休，去高三教学楼最顶层的男厕所。找个没的隔间，用你那双拿笔的手自慰到高。】

【要求：结束后把你的内裤留在纸篓后面，并对准你高后张开的下体，拍一张清晰的特写发给我。】

短信发出后，沈序抬看了一眼窗外。

场上，苏清月那抹高冷纤细的身影正缓缓走过，在落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傲。

真是期待明天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