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箱里。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虫子的叫声,都在放大她内心的恐惧和欲望。
我看得到,她的胸
起伏得很剧烈,两只手死死扣着车板。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也是最煎熬的。
这地方虽然偏,但也不是绝对的无
区。偶尔会有抄近道的车路过。
大概过了十分钟,第一辆车来了。
那是一辆五菱宏光,车灯昏黄,发动机声音突突突的。
车子开得很慢,显然司机也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这辆特斯拉,还有那个奇怪的、坐在后备箱上的
。
车灯扫过玉笛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整个
露在强光下,真丝裙反
着光芒,两条白腿像是聚光灯下的主角。
玉笛本能地想合拢腿,但大概是想起了我的嘱咐,硬生生忍住了,反而把
偏向了一边,装作没看见。
五菱宏光在旁边停了一下。
我握紧了手里的半块板砖——这是刚才在
丛里摸到的防身武器。那司机要是敢直接抢
,我绝对让他脑袋开花。
车子停稳后,驾驶室的玻璃发出一阵粗糙的摩擦声,一寸一寸地下滑。
先露出来的是一只搭在窗框上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黑油垢,虎
处结着厚厚的一层老茧,那是常年握方向盘和
粗活留下的勋章。
紧接着,一张被生活和紫外线反复揉搓过的脸探了出来。
男
约莫四五十岁。
他的皮肤黑里透着暗红,那是常年跑长途或者出苦力才有的色泽,脑门上的抬
纹
得能夹死蚊子,每一道褶子里似乎都藏着
涸的汗碱。
他嘴里叼着半截没滤嘴的红塔山,烟
红亮,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一闪一灭,一截长长的烟灰悬而未挂,透着
子满不在乎的颓废劲儿。
略显浑浊的眯缝眼里,此刻正迸发出一种极其原始,却又带着几分市侩审视的光。
他先是盯着玉笛那两条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大腿看。
玉笛因为紧张,脚趾紧紧勾着,腿部的肌
线条在真丝裙下绷得笔直。
这司机的视线就像一把长了锈的刮骨刀,顺着玉笛的脚踝,一寸一寸往上刮,最后死死地钉在那个被真丝布料勒出来的若隐若现的三角区。
我蹲在
丛里,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咽
水的声音。
他眯着眼,烟雾熏得他半睁着左眼,另一只眼则费劲地瞄着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他先是惊艳,被玉笛这种平时他只能在路边广告牌或者短视频里刷到的极品少
给震住了;紧接着是怀疑,阅
无数的小眼睛在model y的车身漆面上刮过,又在玉笛那身一看就贵得要命的吊带裙上停留。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打着算盘。五百块,对他来说可能是一车拉货的运费,可能是家里半个月的伙食费。
他肯定在琢磨:这世道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
这娘们长得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就这么亮堂堂地摆在路边卖五百?
莫不是哪个百万
丝的网红在这儿架着隐藏摄像机拍什么“
测试”?
到时候自己裤子一脱,
丛里钻出几个拿着补光灯的小年轻,喊着“大哥你火了”,那老脸往哪搁?
又或者,这后备箱
处是不是藏着个拿电棍的壮汉?
只要自己扫了码,手还没摸上那身
,旁边林子里就窜出几个“抓
”的兄弟,不敲个五万八万的不放
?
常年混迹在社会边缘的男
,对“便宜”这两个字有着天然的警觉。
他贪婪地吸了最后一
烟,把烟
吐在地上,用
布鞋使劲碾了碾。
又看了看玉笛一动不动却诱
至极的身子,眼神里闪过极度的挣扎,像是要把那白花花的
记在心里带回去意
。
“
,神经病吧。”
他自笑了一声,露出一
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重新摇起车窗。https://m?ltxsfb?com五菱宏光再次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像
老黄牛一样,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远去的尾灯,我松了
气,又有点失望。这大叔,有贼心没贼胆啊。不过这也正常,要是谁都敢上,那这世界早就
套了。
玉笛显然也听到了那句骂声和车子离去的声音,身子明显放松了一些,肩膀垮了下来。
“老公……”她小声喊。
“别说话,保持姿势。”我在
丛里没动,只是用气声回了一句。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是我拍死了第三只蚊子的时候,远处的黑暗里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那声音听着牙酸,像是几百年没上过油的
链条在摩擦。
这动静在寂静的湿地公园里显得格格不
,比起刚才那辆五菱宏光还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