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衬衫西装都还整整齐齐,像是刚从会议室直接出来,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冷气和烟
味。
他抬眼看了过去。
“结束了?”
“嗯。”沈确点
,眼睛不太敢看他,“刚结束。”
“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
梁应方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落进来,在
脸上晃了一下又一下。
沈确坐得端端正正,手指压着衣襟,但她心里已经转了无数圈。
他看出来了吗?
肯定看出来了。
那他看出来多少?
……算了,应该全看出来了。
偏偏梁应方什么都不说。
这才最要命。
沈确宁愿他直接问一句“你今晚穿的什么”,都比现在这样好。
可他偏偏不问,只安静坐在那里,目光偶尔落过来一下,又移开,像是真的只是来接她回家的。
可他越这样,沈确心里越发虚。
她把领
捂得更紧了,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一遍遍地后悔着。
“冷?”
梁应方忽然问。
沈确一怔:“啊?”
“裹这么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甚至有几分关心的意思。可落在沈确耳朵里,再往脑子里过一遍……她只觉得
顶都要冒烟。
“……不冷。”她硬邦邦地答。
“那就是防我。”
沈确猛地转
看去。
梁应方侧首,车内顶灯昏黄,将他的眉眼笼着。神闲气静,他不急不缓地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可沈确哑住了。
她脑子
成一团浆糊,像是有千万句话翻涌过,又不知该说哪一句。
良久之下,梁应方忽然笑了一声,叹息似的。
“挺好看的。”他说。
他伸手,碰了碰沈确抓在座椅旁、扣得紧紧的指尖。
轻轻的,微微一触,又收回。
十指连心,沈确被这一下激得心里
酥酥麻麻的。她本能地想蜷起手指,却被另一个突兀地念
所打断。
她想他再碰一下。
车外夜色朦胧,她靠着窗,不敢去看他,脸红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