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雪的语气变了,立马雷厉风行,“给我打足十分的
神,不要让
找出把柄。现在市场盯着你的
多,她们多么排外你是不知道。我们要争气,要让影视界有我们一个名字,要让中国
星的旗,算了,国旗就不用了,太高了,先挂个中国
星的名号吧。”
苏汶婧被最后那句话逗得嘴角动了一下。
“那些麻烦我都给你挡着了,”冯雪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不闪不避的,“你放心。有我在,没
敢动你。”
这句话从冯雪嘴里说出来不是安慰,是承诺。
她的承诺从来不说“我保证”,她只说“有我在”,三个字。
她在,就够了。
她在就意味着有
会在大洋彼岸的凌晨四点接电话,有
在公司快倒闭的时候卖掉自己的车,有
在活动前夕给你订好机票,有
在你闯了天大的祸之后第一反应不是骂你而是问“他有没有伤害你”,她在就意味着你不是一个
。
苏汶婧鼻子酸了一下,这句话听的心
暖洋洋的,她没忍住,侧过身去,张开手臂要抱她,动作有点大,大衣从腿上滑下去了,露出那片吻痕,她也没管。
“离开你我怎么办。”她说,声音闷闷的,堵在喉咙里。
冯雪伸出手,在她的手臂上拍了一下,不是轻轻的拍,是带着力道的一下,啪的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很响。
“开车呢,别再给我惹麻烦了啊。”
苏汶婧的手臂上红了一块,但她没缩回去,还是保持着张开手臂的姿势,冯雪看了她两秒,叹了
气,身体往前倾,敷衍地完成一个任务一样地抱了她一下。
那个拥抱大概只有两秒,但苏汶婧在那两秒里感觉到冯雪的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三下,节奏很稳,像小时候妈妈应该拍的那种节奏。
冯雪松开她,把大衣捡起来扔回她腿上。
“苏汶侑那边,”冯雪说,声音低下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苏汶婧把大衣重新盖好,手指捏着领
的边缘,捏了很久。
“拉黑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冯雪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骗谁呢”。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
,”冯雪说,“你拉黑他,他就不找你了?你了解他吗?”
苏汶婧没回答。
她了解苏汶侑吗?
七年前她离开那个家的时候苏汶侑十岁,一个男孩,说话声音还没变,个子比她矮半个
,她走的那天苏汶侑站在门
,没哭,也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手垂在两侧,攥成拳
。
她回
看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
,转身走了。
至于之后的苏汶侑的生活她一概不知,了解的东西早就已经变质了,她小时候还喜欢娃娃呢,而现在只觉得占地方,何况苏汶侑呢?
“我不了解他,”苏汶婧说,“但他应该了解我,我说了不,就是不。”
冯雪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
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外面的空气进来一点,洛杉矶夜里的风是凉的,带着一点点
燥的植物气息,和远处不知道谁家院子里飘出来的桉树味道。
“你知道萨特怎么说的吗?”冯雪说,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远处。
“他
即地狱。不是指别
都是坏
,是说我们的自我认知,往往被他
的目光所定义,你在他的目光里变成了一种你不认识的自己,这才是最可怕的。”
苏汶婧没说话。
“我不是说你应该躲着他,”冯雪把车窗摇上来了,转
看她,“我是说,你得搞清楚,你躲的是他,还是躲在那件事里失控了一晚上的自己。”
这句话很直溜的掐紧她喉咙,她没有回答,因为她回答不了。
她也分不清楚,分不清自己那时候的感觉,到底是真,还是假。
“行了,”冯雪说,看到她脸上的表
,知道不能再往下说了,“不
你了,你自己想清楚。想清楚了再说,想不清楚也跟我说,我帮你想。”
车下了高速,拐进了通往学校的那条路,路两边的棕榈树在路灯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学校的大门在前方亮着灯。
冯雪从包里翻出一张卡,递给她。
门禁卡,学校的。
“明天活动我来接你,十一点,妆造团队下午两点到,你先休息,什么都别想。”
苏汶婧接过卡,指腹摩挲着卡面上凸起的字母,她的名字,拼音,烫金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冯雪,”她说。
“嗯?”
“谢谢你没有骂我。”
冯雪看着她,那张三十多岁的脸上出现想笑又想叹气的表
,她伸出手拢了拢她大衣领子,把那片吻痕重新盖住。
“行了,”冯雪说,声音低下来,“别整这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