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大得像有在房间里泼水。

她也感觉到高即将来临——小腹一阵阵抽紧，腿根发抖。

但她同样不肯先输。

她心里燃烧着同样的不甘：这个丰满的凭什么跟她比？

她小薇是男梦寐以求的尤物，怎么能输给一个守着空房的“正宫”？

她要让对方先叫出来，先崩溃。

两就这样僵持着，喘息、水声、呻吟织成一片靡的响乐。

谁也没停，谁也没先高。

愤怒和欲望把她们推到边缘，却又因为互相的不服输，死死卡在那里。

李娜的腿已经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小薇的腰弓得更高，汗水顺着纤细的脊背滑落。

电话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两个30出的，在同一个夜晚，用最下流、最原始的方式较量。

终于，李娜先动了。她猛地抽出手指，发出“啵”的一声湿响，然后重重喘息着把手机抓回耳边，声音嘶哑却带着胜利般的冷笑：

“够了……小薇……今晚到此为止……你没赢……我也没输……我们……下次继续……”

她没等对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砸在沙发上，她整个瘫坐到地上，丰满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下身一片狼藉。

她感觉自己像被掏空，却又像被注了新的火焰。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升级。

小薇那边，听到“嘟——”的忙音，她也猛地停下动作，手指还在自己体内。

她瓜子脸上的表扭曲了一瞬，随即转为一种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狞笑。

她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舔了舔指尖，然后低声自语：

“没完……李娜……下次……我要让你输得彻彻底底……贱……”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凌的床上，大喘息。

两谁也没真正高，谁也没真正征服对方。

这场电话对决，以一种诡异的平局告终，却把仇恨和欲的火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