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而和告知她，不会在事后和她疏远，不去躲避她含泪的目光。

她早就自我和解了，世界也会原谅这渺小的错误。

不会。

“你先去占位，我看到老同学了，”她勉强丢下这句话，朝那个可能的背影追去。

进了厕，还好。她做了太多心理侧写，但现在也只能无助的捕捉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

“夏瑶。”

门停住了。

张灵看着那条门缝，看见门里那张转过来的脸——恬静，鹅蛋形，不带感，却漂亮得把她所有准备好的话堵回喉咙。

毕业合照中缺少的面孔，褪色的合照，但八年不见，一眼就被重新染上了她的色彩。

对不起。你还好吗。过的怎么样。还记得我吗。

她一样都说不出来。

但她学过别的。那些用来麻痹自己的资料里，有太多太多台词，此刻全涌到嘴边。

她想起自己这八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些梦，想起梦里自己跪下去的动作，想起梦里夏瑶和现实重叠的脸。

于是她真的跪下去了。

在商场厕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出闷响。

她低着，对着那道门缝，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让我为你吧，夏瑶大。”

沉默。

然后门里传来一声——

“傻。”

门摔上了。

张灵跪在原地。眼泪砸在地上，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听见门里传来水声，传来皮带扣碰响的声音，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

她没敢抬。只是跪着，眼泪一直流。

这算什么？

她从高一得知夏瑶的辍学消息开始，太多夜晚的浅梦中，把瑶瑶和她的点滴过往，都扳向有光的方向。

她道歉到嗓子沙哑时瑶瑶的拥抱；她将传开的消息遏止时瑶瑶绽开的笑；她没有被分到那个班上，只能远远的欣赏她。

上大学后，她远离的原来的城市，加了二次元社团，却接触了futa的xp。

或是赎罪，或是对味。即使后面往了男友，她仍然会在夜里想起当时的触碰，那是最刻的亵渎，是迟到六年的心动。

她早已和夏瑶做过无数次，做到夏瑶的脸都被反复回想消耗得模糊。

她想，夏瑶早就原谅了自己，不然也不会。

不会？

然后门开了。

一双棕色马丁靴出现在她视线里。

靴尖上沾着一点水渍，还没。她抬起，夏瑶站在她面前，裤链还没完全拉上。地址LTXSD｀Z.C｀Om

而那只从裤链里探出来的、还在滴水的、蜜色的、硕大的——撑住了她全部的期待。

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像隔断世界的刀。

张灵的膝盖撞上瓷砖的那一刻，疼从骨缝里往上钻，但她没顾上看，因为夏瑶就站在她面前，垂落上侵略的热气是掐住她喉咙的手，水珠挂在上面，悬着，要落不落。

张灵盯着那颗水珠，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夜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浏览着shemale on girl的tag。

随指尖划过的无数封面，如洗脑的漩涡，蜜色的，也是这么长，这么粗，正往屏幕外的嘴里顶。

她当时想，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假的。画出来的。但她隐约记得高一时触碰的震撼，她是进攻方，但手却被微小的触碰所占有。

现在那颗水珠晃了晃，滴下来，落在她嘴唇上。

温的。

带一点腥。

“ 舔净。”

夏瑶的声音从顶砸下来，不轻不重，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灵没动，她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那滴水已经顺着唇缝往里渗，渗进舌尖。

夏瑶的靴尖抵上她肩膀。不是踢，是推。不轻不重一推，张灵就往后仰了一下，手撑住地，又赶紧跪正。

靴尖没收回去，就抵在她锁骨上，轻轻碾着。

“聋了？”

张灵摇。

她张了张嘴，喉咙得发不出声。单行本里的台词——夏瑶大、请占有我、抖m母猪愿意——此刻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些对白，大抵是需要对话框的装裱，不然会被绝对的现实所溶化。

靴尖往下滑了半寸，勾住她领，往里探了探。冰凉的马丁靴边缘擦过锁骨，带着商场地板沾的灰，硌得皮肤发疼。

“为什么，”夏瑶的声音还是懒懒的，“你的硬了呢？”

张灵的脸腾地烧起来，胸上的刺激却越发明显。

靴尖收了回去。夏瑶低看她，嘴角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