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他不手。

因为他只对“坏”感兴趣，而非这种被舆论彻底压垮后只会默默哭泣的软弱模样。

他想看看陈小雅会怎么做：是继续沉寂在耻笑和屈辱里，像一滩烂泥一样任踩踏，还是在痛苦中自我蜕变，彻底抛弃过去的软弱和伪装，变成他想要的那种彻底忠心、听话顺从的玩物。

然而结果却让他失望。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领的唐糖身上。

那孩的泼辣、肆意、张扬，以及骨子里那不服输的坏劲儿，让他产生了新的兴趣。

又一个潜在的“坏”，值得慢慢观察、慢慢攻略。

或许，等陈小雅彻底沉底之后，这个唐糖会是一个有趣的新棋子。

与此同时，学校另一边的花坛边，赵雨欣正施展她最拿手的绿茶本事。

今天她特意穿了件故意改短的校服外套，里面小背心把b杯勒得微微鼓起，腰肢纤细，露出一点白的腰线。

她声音软糯地靠在张浩一个哥们儿的身上，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委屈却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浩哥的朋友，你们真好～家最近被晓薇姐误会了，好委屈哦……你们能帮我跟她说说吗？家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担心她被骗而已……”

几个男生被她眨眼撒娇哄得晕转向，脸红心跳。

其中一个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雨欣，你放心！我们帮你！晓薇姐现在自己都焦烂额了，谁还听她的？她那脾气，活该被姐妹反水！”

赵雨欣眼角弯成月牙，表面上纯得像一朵小白花，暗地里却在心里冷笑连连。

她已经成功钓上了这几个男生，正在一点点挖空林晓薇剩余的支持。

林晓薇现在彻底孤立无援，身边只剩张浩一个，以前朋友圈里的姐妹都开始疏远她，舆论风向也渐渐转向“班花自己管不住闺蜜的，看来是和卖一类”。

她气得在宿舍里砸东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赵雨欣在校园里如鱼得水，越来越风光。

李泽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只有自己能察觉的浅笑。

他没动用任何特殊手段，只是让现实自然发酵，就把陈小雅推到了谷底，把赵雨欣的野心和林晓薇的失势搅成了一锅粥。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节奏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