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开始认真地思考他的每一句话。

她本来就是最懂“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的。

李泽的话没有给她虚无缥缈的空支票，而是给了她一个可以立刻看到变化的小台阶，同时又画出了长远翻身的蓝图。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在学校已经彻底臭了，除了眼前这个男，似乎真的没有能拉她一把。

慢慢地，她抽泣着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的依赖和妥协：

“李泽……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个月后……真的让我管财务和采购？我……我听你的。只要不用再接客……我愿意试试……我忠于你……”

李泽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微微上扬，却没让她看见那抹沉的冷笑。

他扶她站起来，动作温柔地帮她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和鼻涕，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

“乖。这才是聪明的雅雅。去洗把脸，好好整理一下衣服。晚上我带你吃宵夜，顺便把明天开始的工作安排跟你说清楚。记住，只要你忠心跟着我，你想要的，我都会一步步给你。”

陈小雅平静了下来，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复杂却真实的光芒——不再是单纯的希望，而是带着算计的、务实的依赖。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办公室时，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绝望。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李泽一个。

他靠回椅子上，点燃一根烟，吸了一，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

原本温和的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冰冷、带着残忍快感的嘲讽。

“呵……蠢货。”

李泽低笑出声，声音低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毒：

“还真以为老子会让你管店？让你掌财务？让你当什么老板？做梦去吧。”

他把烟灰轻轻弹进烟缸里，眼神冷得像毒蛇：

“从你第一次跪下来含老子那天起，你就只是个高级便器而已。什么聪明、上进、比小媚更适合管店……全是哄你张开腿的话。你这种蠢，最好骗了——给点看得见的小甜，再画一张永远实现不了的大饼，你就颠颠地把卖身契绑得更紧。”

李泽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微微发抖，声音越来越狠，越来越刻薄：

“明天开始不用接客？笑死了。等你稍微冷静两天，老子随便找个理由——‘店里最近生意不好’、‘你先把kpi补回来再说’、‘有重要客点名要你’——就把你按回按摩床上，继续让那些臭男你那骚。财务？采购？掌管夜来香？哈哈哈……你他妈也配？”

他眯起眼睛，吐出一浓烟，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残忍快感：

“陈小雅，你以为学校里被赵雨欣料、被林晓薇扇耳光、被张浩甩掉就已经是最惨的了？不……那只是开胃菜。你现在彻底臭了，在学校混不下去，只能死死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而我，就是要让你一步步沉下去——先让你尝到希望，再亲手把希望捏碎，让你彻底明白：除了给老子当玩物，你什么都不是。”

“忠于我？听我的？很好，继续保持这种天真的幻想吧。等你发现一个月后什么都没变，甚至被得更狠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老子从到尾，都只是在玩你而已。”

夜风吹过店门，李泽用神识看着陈小雅发给林晓薇的最后一条微信：“晓薇姐，对不起……我们以后别联系了。”

他笑的更残忍，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