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大得厉害。

华筝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站得很近，近到林白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和羊的香气。

她的脸红得厉害。

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继续手，上下套弄。

“第一次靠近你的时候，我的心跳就快了。我以为你对我施了巫术。我去问萨满，萨满说没有能对别施这种巫术。”她顿了顿，“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巫术。是你的……它一蹭我，我就想高。”

林白没有说话，只是让在她子上反复摩擦，挤进沟，得咕叽作响。

华筝松开他的，往后踉跄了一步。

林白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

她的手顺势抓住了他的，整个靠了过来，额抵在他的肩膀上。

被她小手握着，继续轻轻撸动。

她的发蹭着他的下，有一叶和烟火的味道。

“你知道吗，”她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你。你劈柴的样子，你磨剑的样子，你说‘不知道’的时候面无表的样子……还有你的蹭我子的样子。”

林白没有说话。

华筝抬起，看着他的脸。她站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映着的火光。

“你的很好看。”她说。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但很快，她低又含住，舌舔弄着，像在亲吻最宝贝的东西。

她的嘴唇是热的，带着酒味和脂的香气，喉时喉咙收缩挤压。

亲完之后，她退开一步，仰着脸看他。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从额一直红到脖子，但她没有低，没有躲开，就那么看着他。

“这是蒙古的礼仪。”她说，声音有些抖，“不是别的意思……但你的让我好想再练一次剑。”

林白看着她。

华筝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咬了咬嘴唇。“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林白说：“你喝醉了。”

华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得很开心，眼泪都笑出来了。她擦了一下眼角，看着林白，眼睛亮亮的。

“你这个，”她说，“真的太没意思了。”

她把酒囊塞进林白手里，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看着他。

“明天见。”

她跑了，红色的衣袍在火光里像一团燃烧的火。跑了几步，又回喊了一句：“皮袍是我自己做的！缝了三天！手指扎了好几次！”

她把手举起来晃了晃，手指上缠着的布条在火光里很显眼。然后她转回去，跑远了，笑声从风里传过来，清脆得像铃铛。

林白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酒囊，看着那个方向。

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迷了一下眼睛。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低下，把酒囊放在帐篷门，转身走了进去。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运功。

内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比一个月前多了不少。

他很快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睡着了。

外面篝火晚会的声音渐渐散去，营地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马嘶。

第二天一早，林白去东边劈柴的时候，看见柴堆旁边放着一碗热茶和一块饼子。

饼子上面放着一小块酪，是华筝每次来都会带的那种。

碗下面压着一张羊皮，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汉字：“今天下午不来。晚上来。”

林白把羊皮折起来塞进怀里，喝完茶，拿起斧开始劈柴。

下午，华筝没有来。

他劈了一下午的柴，劈到太阳落山，把斧靠在柴堆上，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天快黑了，营地里开始点起火把。

他站在柴堆旁边，看着西边的天空，只剩一抹暗红色的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

“你等很久了？”华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白回，看见华筝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她换了一身新衣服，还是红色的皮袍，但发散着，没有编辫子。

脸上没有抹脂，比昨晚白了一些，但眼睛还是很亮。

那件红色皮袍紧紧裹着她十七岁娇媚的身子，领微微敞开，露出白修长的脖子和锁骨下方一片诱雪肤，子丰满挺翘，把布料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隐约在布下微微凸起，像两颗的樱桃。

袍子下摆贴着她纤细腰肢和翘挺部，勾勒出完美曲线，大腿内侧的布料被风吹得贴紧，隐隐透出她昨晚高后还微微红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