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回来了,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钟镇的
撤了一些。山路上的
少了。再等两天,我们就能走。”曲非烟在煮粥,
也不抬。“走?去哪儿?”
“回苗疆。”蓝凤凰在毯子上坐下来,“盟约已经送出去了,左冷禅的事岳不群会处理。我们留在这里没用。”曲非烟看了林白一眼。
“林白,你说呢?”
“回苗疆。”林白说,“等消息。”曲非烟点了点
,继续煮粥。
蓝凤凰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
林白走到
,看着外面的云海。
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把两串佛珠从手腕上取下来,放在掌心里。
檀木的香味很浓,和云海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看了一会儿,又戴回去。
“林白。”蓝凤凰在身后叫他。
“嗯。”
“你那个朋友,任盈盈,她会不会有危险?”林白转过身。“什么危险?”
“她一个
下山,带着盟约。左冷禅的
在路上等着她怎么办?”林白沉默了一会儿。“她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答应过。”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你这个
,真的是……”她没有说完,摇了摇
,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林白坐在
,看着月亮。
曲非烟坐在他旁边,抱着膝盖。
两个
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林白。”
“嗯。”
“你在想她吗?”林白想了想。“在想她有没有安全下山。”曲非烟点了点
。“她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答应过你。”曲非烟的声音很轻,“你这个
,谁答应你的事,你都信。”林白看着她。
“你不信吗?”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信。你答应过我的事,你都做到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吧,进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她转身走了。林白坐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风吹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站起来,走回
里。曲非烟已经躺在毯子上了,把脸埋在毯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蓝凤凰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林白在毯子上躺下来,看着
顶。石
是黑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蓝凤凰又去打探消息。
中午的时候,她回来了,脸上带着笑。
“钟镇的
全撤了。”林白站起来。“全撤了?”
“全撤了。”蓝凤凰在毯子上坐下来,“听说是岳不群发了帖子,说左冷禅勾结魔教叛徒,证据确凿,要各派掌门到华山议事。钟镇怕受牵连,连夜跑了。”曲非烟从毯子上坐起来。
“那我们可以走了?”
“可以了。”蓝凤凰看着林白,“走吧。回苗疆等消息。”
四个
收拾好东西,从密道下山。
密道很窄,但白天走比晚上好走多了。
阳光从石壁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曲非烟走在林白前面,蓝凤凰走在最后面。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那扇石门前。
林白推开石门,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眯着眼,走出去。
山脚下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向远处的树林。
风吹过来,带着青
和泥土的味道。
曲非烟站在他旁边,
吸了一
气。
“终于出来了。”蓝凤凰把石门关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天黑之前赶到镇子上,找个地方住。”四个
沿着小路往前走。林白走在最后面,回
看了一眼黑木崖。崖壁是黑色的,寸
不生,像一把刀竖在地上。山顶被云遮住了,看不见顶。他转回
,继续往前走。
“林白。”曲非烟在前面叫他。
“嗯。”
“你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不知道。”曲非烟点了点
,没有再问。
四个
走在阳光下,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叠在一起。
风吹过来,带着松针的清香和远处野花的甜味。
“叮——系统提示:宿主已成功护送任盈盈离开黑木崖。盟约已送
岳不群。黑木崖危机进
收尾阶段。当前实力评估:剑法一流,内力接近一流,实战经验丰富。建议在最终决战中保持谨慎,善用红颜亲和光环。”
林白没有理系统。
他走在阳光下,看着前面三个
的背影。
曲非烟走在他前面,马尾甩来甩去。
蓝凤凰走在她旁边,银饰叮叮当当的。
任盈盈走在最前面,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