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不敢再找你麻烦……不敢再碰那个小丫……”

林白看着他。想起那些被糟蹋的子。

“我说过，这次不一样。”林白举起剑。一剑斩在田伯光的左膝上。

“啊——！我的腿——！”

“这一剑，是替衡山城那些被你糟蹋的子砍的。”

又一剑，斩在右膝上。

“这一剑，是替那些被你害得家亡的砍的。”

田伯光已经说不出话了。

林白又举起剑。“还有一剑。这一剑，是替仪琳砍的。虽然你没得手，但你想过。”

剑光一闪。田伯光的左手腕被斩断。

林白从怀里掏出小瓷瓶，把药洒在五个伤上。田伯光惨叫起来，伤发黑。

庙门开了。曲非烟从里面走出来，双手捂着嘴。她看着田伯光的样子，身上还带着刚才被林白过的痕迹，骚隐隐发热。

“林白……”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杀了他吗？”

“没有。”

“我不喜欢杀。只是给了他一点教训。”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低下，看着田伯光。

她攥紧了林白的袖子，小手又悄悄滑到他裤裆，隔着布料揉捏那根刚过却又硬起来的。

“林白。你刚才好厉害。”

林白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拉着曲非烟的手，往山下走。

曲非烟回看了一眼田伯光，然后转回，攥紧他的手。

两个走在月光下，身后是风声。

走了很久，曲非烟又开了。“林白。你以后会杀吗？”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应该不会。”

“真的？”

“真的。今天没有杀他，以后应该也不会。不该杀的。”

曲非烟点了点。她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小身子贴得更近，让他另一只手又伸进她裙底，轻轻抚摸着她湿润的骚。

两个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边开始发白了。

他们走到一个山坳里，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是一块大石后面。

曲非烟靠着石，林白直接把她拉到腿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再次对准她还残留着的骚，缓缓进去。

“林白……又要我了……好烫……”曲非烟小声叫，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那对小巧雪白房贴在他胸摩擦。

他托着她的上下套弄，每次都顶进子宫，撞得她汁水四溅。

他一边，一边吻着她的小嘴，舌缠绕，双手揉捏着她柔软娇小的子，拇指捻小。

曲非烟被得又一次高，骚死死收缩，出热流，身体颤抖着尖叫：“高了……被到了……子宫要被灌满了……”林白继续猛，没有停下，在她高后又换成她背对他坐在上面，从后面进眼，同时手指抠挖骚，双齐。

“眼也被开了……好爽……小子晃得好厉害……”曲非烟叫着，又被到第二次高，全身瘫软，却还被他继续抽，直到他第二次满她体内。

曲非烟靠在他怀里，喘息着。晨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

“林白。你一夜没睡？”

“睡不着。”

曲非烟坐起来，看着他。

她的衣服凌，小房和骚还露在外面，沾满和水。

她爬过去，帮他检查肩膀，然后又被他拉回来，亲吻着她的小。

“我看看。等蓝姐姐来了，让她给你换药。”

“好。”

曲非烟把衣领拉好，坐回他旁边。她抱着膝盖，看着远处的山。

“林白。你废了田伯光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害怕。我就是觉得……你变得更厉害了。”

林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蓝凤凰说在前面等我们。她带了药。”

曲非烟站起来，拉住他的手。

两个继续往前走。

林白牵着曲非烟的手，走在晨光里，一边走一边把手伸进她裙底，轻轻揉着她红肿的骚，让她边走边轻颤。

“非烟。走快一点。蓝凤凰该等急了。”

“好。”曲非烟笑着，加快脚步，骚里还残留着他的，湿湿热热。

两个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去。晨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