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脸红得滴血，却没有躲，骚主动夹紧他的手指轻轻扭腰；蓝凤凰率真地笑了一声，
子却更主动地往他掌心送，
轻轻往后蹭。
“林白。”曲非烟开
，声音带着喘息。
“嗯。”
“她弹的曲子，好听吗？”
“好听。”
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怎么不听完再走？”
林白想了想，一边抠她骚一边说：“她说太晚了，让我走。”
“她让你走你就走？”
林白看着她。“不然呢？”
曲非烟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却没有推开林白的手指。
蓝凤凰走在林白旁边，看了他一眼。“你这个
，什么都往心里装，但该装的又装不进去。”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蓝凤凰没有解释。她笑着摇了摇
，追上了曲非烟。
三个回到东厢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顶了。曲非烟推门进去，把花浇了一遍水，然后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上。
“晚安。”她的声音闷闷的。
“晚安。”林白说。
灯灭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朵花上。
花瓣白得发亮，安安静静的。
林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耳边还在回响那首曲子——很慢，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他想起了任盈盈红着眼眶说“很好看”的样子，想起了曲非烟走在前面不肯回的样子，想起了蓝凤凰说的那句“该装的又装不进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叮——系统提示：任盈盈好感度已达60。目标对宿主的信任度和
感连接均达到新高度。红颜亲和光环的共鸣效应进一步增强。”
“叮——系统提示：内功基础修炼进度：34%。今晚的琴音有助于凝神静气，建议宿主在修炼时回忆该曲调。”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听着隔壁床上曲非烟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曲非烟已经在院子里了。她蹲在窗台前，给那朵花浇水。晨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非烟。”
“嗯。”
“你昨晚为什么跟着我？”
曲非烟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回。
“我怕你被骗。”
林白走到她旁边，蹲下来，看着她。“骗什么？”
“骗你的心。”曲非烟转过，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你这个，谁对你好一点，你就掏心掏肺。任盈盈对你好，你就什么都信她。蓝凤凰对你好，你就跟她
朋友。仪琳对你好，你就戴她的佛珠。岳灵珊对你好，你就吃她的桂花糕。”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对谁都好，谁对你好你都接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受伤的？”
林白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
“因为我信她们。”林白说，“就像我信你一样。”
曲非烟愣了一下。她的脸慢慢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尖。她低下，继续浇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信我什么？”
“信你不会骗我。”
曲非烟没有抬。但林白看见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她浇完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走吧，吃饭去。”
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看了他一眼。
“林白。”
“嗯。”
“下次你去见她，我跟着你。”
“好。”
曲非烟点点，进了厨房。
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她在热饭。
林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朵花。
花瓣上挂着水珠，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他
吸一气，拿起剑，往后山走去。
今天，继续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