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
气式。”
“
气式是什么?”
“
内家真气的。”
曲非烟歪着
想了想。
“内家真气也能
?”
“册子上说能。”
“怎么
?”
“以无招
有招。对方运真气的时候,会有
绽。抓住
绽,一剑
之。”
曲非烟听不太懂,但她点了点
。
“那你练成了吗?”
“没有。”林白合上册子,“这个要跟高手打才能练。我现在打不过高手。”
“那你什么时候能打过?”
“不知道。”林白站起来,“先把
刀式练好再说。”
他走到院子中央,举起剑。
闭上眼睛,想岳灵珊说的那句话——她大师兄令狐冲在用刀。
想令狐冲用刀会是什么样子。
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他睁开眼睛,走过去看。钉在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很远。
他拔出剑,继续练。一剑一剑,每一剑都比上一剑快一点。曲非烟坐在石
上看他练,托着腮。
“林白。”
“嗯。”
“你今天练剑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令狐冲。”
“想他
什么?”
“想他用的刀。”
林白停下来,想了想。
“没见过他,想不出来。但得想。”
曲非烟没有接话。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林白。”
“嗯。”
“你下山以后,会跟很多
打架。”
“可能会。”
“那你受伤了怎么办?”
“有你给我涂药。”
曲非烟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林白愣了一下。“说什么?”
“说有你。你每次都说有你。”
林白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因为有你。”
曲非烟低下
,嘴角翘了一下。
“你以后受伤了,我还给你涂药。”
“好。”
曲非烟抬起
,看着他。
“那你别受太重的伤。太重了我不会治。”
“好。”
曲非烟点点
,转身往石屋走。
“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回
看了他一眼。
“林白。”
“嗯。”
“那朵花好像要开了。”
林白转
看向崖边。
月光照在那朵花上,花瓣还是
白色的,边缘还是有一点点焦黄。
但他觉得它好像比昨天开了一点。
只是一点点,但他看出来了。
他蹲下来,看着它。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
“明天开。”他小声说。
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