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随意的说着，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他不知道，我在酝酿一个抢走他的计划。

我可以提前进他们周五的房间去，躲衣柜里也行，躲卫生间也行，找个地方藏起来。

等他们……进状态，我把爸爸给迷晕，然后出来，换我。

妈妈她不会知道是我——至少当时不会。

她会以为那还是爸爸。

我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只要别出声。

他说完，等着我的反应。烧烤摊的喧嚣似乎突然远了，只剩下啤酒瓶里气泡上升的声音。

我完全明白，这是一个荒谬透顶的计划。

不但有悖伦，而且相当危险。

如果我还有一丝清醒，我应该放弃这个计划。

但是我没有，而是任由这个魔鬼在我的耳边低语，甚至不自禁、莫名其妙的希望接受他的诱惑。

妈妈太净了。

厂里都叫她‘林会计’，说话轻声细语的，端庄漂亮，穿衣服永远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

我想看看，当我——她的儿子，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会裂成什么样，她会是什么表。

我点点假装同意了，像一个乖儿子，爸爸也满意地点了点。

他不知道我看妈妈的眼神，和一般儿子看妈的眼神不一样。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牵着我的手穿过小巷，去菜市场买我吃的糖醋排骨。她的手很软，指甲总是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个牵着我手的，和那天下午跪在床上的，是同一个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

“可以。”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楚，就在那天，我提前躲好，先看。

等爸爸妈妈做到……那种状态，意迷、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我再看况决定上不上。

如果我觉得她没有完全进去状态，或者我觉得有风险，我就会继续躲着。

但我更清楚地想起的，是另一些画面——

妈妈给我盛汤时的手。

她在沙发上睡着时靠在我肩上的重量。

她叫我名字时的声音。

还有那天下午，透过门缝，她跪在床上时，仰起的那一截脖子……

我起身往家走。巷子很长，路灯很暗。走了一半，我停下来，抬看。家里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

她在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