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毛玻璃,我能看到宿管阿姨那肥硕的黑影晃动了一下,伴随着一阵翻身和含糊的梦话。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彻底炸了,像是有个疯子在胸腔里
撞。
我死死地趴在地上,冰凉的
尖刺弄着我毫无遮掩的大腿根,白丝袜在泥土里染上了一抹斑驳的青痕。
那种“随时会被抓个现行”的恐惧,竟然比刚才被手电筒照着还要刺激。
“走!趁现在!”
见灯光再次暗了下去,雨薇低喝一声,率先撑起身体。
我们三个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纵横
错的手电光网下没命地狂奔。
白丝袜在夜色中闪烁着一抹惹眼的、圣洁的微光,在
场那段短短的距离里划出三道模糊的残影。
“呼……呼……进来了!”
冲进男寝大厅的一瞬间,那
浓烈的、属于异
的汗水味和薄荷味香皂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和
寝完全不同的燥热,像是闯进了一个充满雄
荷尔蒙的火药桶。
“晓晓……咱们……咱们去哪儿啊?”我撑着膝盖,大
喘息着,白丝小腿袜因为剧烈奔跑微微下滑了一截,堆叠在脚踝处,显得颓废又色气。
“往上爬!去六楼!”雨薇抹了一把额
的细汗,眼神里跳跃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刚才给咱们‘打信号’最凶的那几个就在顶层。我刚才看清楚了,那几个家伙……个
大,手里的‘本钱’更大!咱们得去看看真家伙!”
“啊?真去看啊……”
我还没来得及羞涩,就被她们两个一边一只手拽住了胳膊。
“废什么话,圆子!你那白丝袜都弄脏了,不找个男
帮你脱了,多亏啊?”
我被她们半拖半拽地拉进了那漆黑的楼梯间。
每上一层台阶,我的心就往嗓子眼提一分。
t恤随着上楼的动作一摆一摆的,只要稍微回
,就能看到我白丝袜上方那一抹诱
的、晃动的雪白。
我知道,在那扇名为“602”或者“604”的门后,有一群刚刚被我们撩拨到发疯、正握着发烫的手电筒等待收割的“野兽”。
我的脸红得发烫,双腿发软,却在那
禁忌的推力下,不由自主地向着那片更
、更热的黑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