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亏死了。”她哼了一声，声音却带了点娇嗔。

“那我用一生来补偿你。”

疏月偏开，轻声道：“我开玩笑的。”

“谷底要杀我，也是开玩笑？”

“吓唬你罢了……”她声音更低，“谁知你那么木讷，被吓后便不理我了。”

被窝里热意蒸腾，混着两缠的体温与淡淡的檀香气息，烛火新燃，昏黄的光晕在疏月雪白的肌肤上流转，将她每一寸细微的颤动都映得清晰而暧昧。

顾砚舟低凝视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蛊惑：“那月儿……什么时候上我的？”

疏月耳尖烧得通红，埋在他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带着一丝羞恼：“每天都要吸食你的元……哪能不触动丝。大概是……迷魂香燃得不够，被你发现那次之后吧。”

“那次……是意外？”

“羞死了……”她身子一缩，脸颊贴在他胸膛，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是我不小心玩脱了……都怪那个挨千刀的魔修，给我下的火……”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指腹在她后颈轻轻打着圈：“我倒是很感谢她。若无她，我不知要多久才能踏上修仙一途，也再也见不到月儿、云鹤娘亲、玉儿了。”

疏月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想也行。”

他忽然抬眸，眼瞳在暗影中倏地一亮——由寻常的墨黑转为纯粹而炽烈的金色。

屋内本是昏暗，可那金芒一现，四周便纤毫毕现：她微颤的睫毛、因羞意而泛起细密红晕的耳廓、胸前因急促呼吸而轻轻起伏的弧度，甚至连她指尖因紧张而蜷起的细小动作，都清晰得过分。

疏月轻呼一声：“你……”

他想了想，眼瞳又缓缓恢复成普通黑色，抬手遥遥一点，不远处的残烛“噗”地燃起，火苗跳跃，将两身影拉得极长，映在墙上叠缠绵。

疏月睫毛颤了颤：“你眼睛……是太初之力？你就用那种力量这种事？”

“是。”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了点自嘲的戏谑，“我用它，便是给它脸了。不然它还有什么价值？”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肚兜上。绣线粗拙，花纹歪歪扭扭，却因那份笨拙而格外动。

“肚兜？”他低笑，“上面的花纹……修得真丑。lтｘＳb a.Mｅ”

疏月狠狠掐了他腰侧一把，指甲陷皮，却没舍得用力：“这是我母亲……知道自己将被父亲害死前，趁活着时给我织的。从小到大，一件件……她本是娇生惯养的富商，哪里会这些针线活……”

话音未落，眼泪便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颈窝，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折出细碎的光。

顾砚舟心猛地一紧，俯身用舌尖一点点舔去她眼角泪珠，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温热的舌尖在她脸颊上缓缓游移，带走咸涩，也带走她心底那点隐秘的酸楚。

“对不起，月儿。”他声音低哑，“别哭了……怪我木讷了。”

疏月哽咽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怎么……补偿？”

顾砚舟低低一笑，气息在她耳廓：“月儿明知故问。”

他指尖极轻地挑开肚兜系带，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一丝一缕。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遗物，她肯穿着它来找他，已是把最柔软、最隐秘的付尽数到了他手里。

肚兜缓缓滑落，露出胸前雪腻的肌肤。

疏月下意识抬臂，掌心复住那对饱满的玉兔，指缝间雪肤若隐若现，尖被掌心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嫣红诱。

“谷底的时候……”顾砚舟声音暗哑，“你可没挡。”

“我现在……要挡。”她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倔强。

“月儿～月儿～”他一声声唤，尾音缠绵，像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撩拨。

疏月咬了咬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睫毛颤得厉害，终于缓缓松开手臂。

烛光下，那一对玉兔彻底露在顾砚舟眼前——圆润饱满，比婵玉儿更胜几分，形状极美，尖嫣红如初绽的樱蕊，挺立在雪白肌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晕色泽极淡，周围细小的颗粒因动而微微凸起，像含着露珠的花蕾，等待采撷。

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眸色得发黑，呼吸也沉了几分。

他缓缓俯下身，先是唇瓣落在她锁骨，轻啄一，带起一丝湿意，又顺着弧度向下，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胸前，惹得那两点嫣红越发挺立。

疏月身子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被角，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似羞似恼，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悸动。

被窝里热气蒸腾，混着两缠的体温与淡淡的麝兰幽香，烛火摇曳，将疏月雪白的肌肤映得莹润如玉，每一寸细微的颤动都清晰可见。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