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晨风:“好。”
“都听月儿的。”
晨光渐盛,听竹峰的雾气如轻纱般缓缓散开,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
竹院外,孟玉珍与孟沁水早已遁逃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两堆凌
的衣物散落在青石地面上,素白长袍与蓝色劲装在晨曦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屈辱。
疏月倚在竹门边,素白衣袖轻垂,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
。
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迟疑,尾音微微上扬,像剑锋轻轻划过薄雾:“那我们……”
顾砚舟闻言,转过身,金色瞳仁在晨光中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坏:“我们……什么?”
疏月睫毛轻颤,眼底掠过一丝羞恼。
她咬了咬下唇,心道:非要我说出来吗……继续早上的行为?
她想说得隐晦些,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终究没能出
。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婵玉儿忽然蹦跳着上前,小手一把抓住顾砚舟的衣袖,笑得明媚又促狭,直接将他往竹院外拉去:“舟弟弟~走啦走啦!”
疏月一 怔,美目微睁,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你……啧……”
她心底暗叹一声:算了,就这样吧……以后我们的
子还长得很……
她垂下眼帘,耳根却悄然染上一抹浅绯,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两
身后,像一缕不愿离去的清风。
婵玉儿拉着顾砚舟走到那两堆衣物前,停下脚步,小脑袋歪了歪,乌黑的麻花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弯腰捡起孟玉珍那件素白长袍,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笑眯眯地抬
看向顾砚舟,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与试探:“舟弟弟,你喜欢这种熟
吧!”
顾砚舟一愣,眉梢轻挑:“啊?”
婵玉儿把长袍往他怀里一塞,小嘴撅起,声音软糯却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我这种类型的……你是不是不是很喜欢?”
顾砚 舟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中带着无奈:“怎么 会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婵玉儿却不依,仰起小脸,眼底水光盈盈,声音低了下去,像受了委屈的小猫:“我胸……是不是很小?”
顾砚舟目光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身段上,坦然点
,语气却带着宠溺:“是这样的没错……”
婵玉儿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却又迅速抬起
,声音里带着点赌气的倔强:“我看你刚才给她们钉
钉的时候,眼神一直黏在她们的玉
上!甚至钉的时候,还故意用力抓一把!”
顾砚舟低笑出声,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无赖:“有便宜不占,那不是……白白
费?”
婵玉儿气得跺了跺脚,小脸涨红,声音拔高了些,却依旧软糯:“恶心死了!胸小怎么了!”
顾砚舟连忙收起笑意,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哄
的温柔:“我没说不喜欢胸小的啊……我最喜欢玉儿姐这种可
又调皮的。”
婵玉儿眨了眨眼,眼底水光更盛,却故作怀疑地歪
:“真的假的?别骗我!”
顾砚舟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声音低哑而认真:“当然是真的。”
婵玉儿闻言,忽然笑了,弯弯的眼尾像盛了春水。她踮起脚尖,贴近顾砚舟,纤细的手指勾住自己衣领,缓缓往两边掰开。
领
敞开,晨光倾泻而下,照见里面两团
致小巧的玉
。

的
尖挺立,没有束胸,也没有肚兜,显然是刻意为之。
晕浅浅的
,
如樱桃般娇小,却在晨风中微微颤动,带着一丝羞耻的诱惑。
顾砚舟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他顺势探手进去,一只手掌恰好扣住那团柔软,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指腹轻轻摩挲。
“诱惑我?”
婵玉儿脸颊烧红,却勇敢地仰
,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就怕……诱惑不到呢~”
顾砚舟低笑,声音里染上浓重的欲色:“那我……经不住玉儿姐的诱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五指收紧,开始揉捏。
婵玉儿的玉
小巧而紧实,不似云鹤那般丰腴到微微下垂,也不像疏月那样带着一点软
的丰润。
捏在掌心,弹
十足,却又柔软得恰到好处。
顾砚舟稍一用力,婵玉儿便疼得倒吸一
凉气,小脸皱起,声音带着颤音:“嘶……嗯……”
顾砚舟动作一顿,担忧地看向她。
婵玉儿却红着脸,伸手隔着衣料按住他还停留在胸前的手掌,声音低低地,像撒娇又像恳求:“不用顾及玉儿……舟弟弟……玉儿姐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