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了然的暧昧：“疏月回来后，我曾找她，想为她压制那缕残存的火。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她推辞了，后来才……支支吾吾地把你俩的事都告诉了我。”

顾砚舟呼吸一滞，喉结微微滚动，从她腿上坐起身，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阳光照在他脸上，反倒让那抹窘迫的红晕更加显眼。

云鹤静静凝视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意几乎要化成水，柔声道：“疏月是我的师妹，自她云栖剑庐，我便一点点看着她进步，如同亲姐妹。我不许任何伤害她——哪怕是舟儿要做负心汉，娘亲也断然不能允许哦。”

顾砚舟侧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低低道：“负心……哪有的事……我、我一定会负责的。只是……感觉疏月真并不很喜欢我。”‘

他微微垂下，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忐忑与不安，阳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影。

云鹤闻言，唇畔绽开极温柔的笑，抬手轻抬他下，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轻缓却坚定：“疏月那丫，对感木讷得紧，不亚于舟儿你。她若对你没半分意思，你觉得……做了那种事，还能活到今来见娘亲吗？”更多彩

顾砚舟怔怔地望着她，眼底渐渐亮起光，用力点了点：“知道了，娘亲。”

云鹤指尖在他下颌轻轻摩挲片刻，语气郑重而温柔：“若舟儿想做顶天立地的顶梁柱，就不能辜负身边的。”

顾砚舟眼神陡然坚毅，再次点，脊背挺得笔直，阳光在他肩镀上一层淡淡金边。

云鹤忽地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声音染上几分调皮与娇媚：“不过……若是为了舟儿，娘亲倒是不介意被你辜负哦。”

顾砚舟几乎是条件反般脱而出：“不可能的事！”

云鹤笑得更开心了，凤眸里水光潋滟，柔声道：“我说的是真的啦……那我可期待着我的舟儿——不，是我的夫君——以后的表现哦。”

话音未落，她起身，宽袖轻扬，将顾砚舟整个拥怀中，少年脸颊瞬间埋进她丰腴柔软的胸脯。

一阵成熟子独有的兰麝清香裹挟着阳光的暖意涌鼻端，温热而醉。

云鹤芊芊玉指穿过他发丝，轻轻抚摸着后脑勺，指腹带着安抚的温度缓缓摩挲。

她微微俯身，温软的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伸出舌尖，轻轻在顾砚舟耳垂上一点，故作妖媚地低语，气息温热，带着一丝刻意撩拨的颤音：“娘亲……愿意陪伴夫君，慢慢成长哦～”

说完，她松开手臂，退后半步，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轻声道：“娘亲要去换一身衣服，这身黑袍……还是不适合我穿呢。地址LTXSD｀Z.C｀Om”

顾砚舟怔怔点，目光仍有些失神，阳光照在他微红的脸上，显得格外生动。

云鹤转身，裙摆如水波轻，在光下泛起细碎光泽，没有回，却留下一句轻飘飘却极具诱惑的话语：“如果舟儿想看着娘亲更衣……也是可以跟来的哦。”

声音渐远，带着尾音的笑意在午后明亮的空气中散开。

顾砚舟站在原地，吐出一气，脸颊的红晕久久未退。

他低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烫的掌心，心道：在娘亲面前，自己果然还是个毛小孩。

本想主动逗弄她一番，缓解她这五年来的担忧，谁知反被她三言两语、一个拥抱、一个耳语彻底压制住了。

亭外阳光正好，松涛阵阵，花影摇曳，少年站在光影错的亭中，唇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又羞又甜的弧度。

…………

听竹峰山脚，午后阳光明媚，透过层层竹影洒下斑驳光点，在青石小径上跳跃如碎金。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携着清冽的木气息，轻轻撩动顾砚舟的衣角。

他站在峰脚，脚尖刚抬起，又缓缓收回，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

一旁的白凤仙鹤歪着修长的脖颈，用尖尖的喙慢条斯理地梳理雪白羽毛，偶尔抬眼瞥他一眼，鹤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疑惑与不解，仿佛在问：你这家伙，怎么还磨磨蹭蹭？

顾砚舟浑身轻颤，心底暗骂自己：怎么会……我还是不敢面对疏月真。

五年归墟殿的枯坐，闭关、炼气、吐纳，复一与寂静为伴，哪里有过半点世故的历练？

如今站在故峰下，他才惊觉自己仍是当年那个木讷少年，半点长进也无。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苦笑低喃：“看来五年……真是什么都没变啊。”

忽然，一温和却不容拒绝的推力从背后传来。白凤不知何时已挪到他身后，小小鹤脑轻轻顶在他腰窝，一下、两下，像在催促，又像在嫌弃。

顾砚舟无奈摇，唇角牵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走吧……再不走，连自己的灵宠都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