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的手悬在半空中。

手指间沾着白色的。

她低看着那根已经开始萎缩的茎，三秒钟之内就从暗红色的充血状态变回了灰色的、可怜的一小截——包皮像一只合拢的嘴重新裹住了——残留在包皮——整个东西缩成了拇指大小蜷在两腿之间。

她连碰都没碰到自己。

都没来得及。

“你……”

秦昔闭着眼睛。

他不想看小翠的脸。也不想看自己的胯间。也不想看那只还摊在地上的凤凰绣花鞋。也不想看任何东西。

高的余韵——如果那一丝可怜的快感也能称之为高的话——正在迅速消退。

小翠用裙摆擦了擦手指上的。动作粗…

“捏都没捏两下。”她站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刻薄的调子。“我姐姐要是知道她的\''''姐夫\''''变成了这副德——”

她没有说完。

拎起自己脱在地上的那只鞋——鹅黄色芙蓉绣花鞋——套上脚。

门打开了。月光涌进来。

“秘密我替你保着。”小翠的声音从门传来。“但你欠我的。”

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