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从意识的某个裂缝里钻出来。

如果秦昔的不是那根十厘米的东西——如果他能够满足她——如果他当初没有被阉——她就不用来这里。

不用跪着被审视，不用含一个她不的男的阳具，不用被绑在拘束架上听另一个在帷帐后面被得死去活来。

如果秦昔有用——她就不用遭这些罪。

“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皇上——嗯齁咕哦哦哦——！进来——齁哦哦哦???——！！”

紫嫣的声音在帷帐后面拔到了最高音。帷帐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两个剪影痉挛般地贴紧——然后慢慢松开了。

暮心的首还在肿胀着。

胸的酸麻已经从剧痛减弱到了一种持续的、钝钝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撑开的胀痛。

她低看——两颗首已经彻底变了样。

首肿大了至少一倍，凸起的高度从几毫米变成了接近一厘米，像两颗成熟的色浆果立在房的顶端。

腋下她看不到，只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在骚动。

然后帷帐后面又传来了声音——

“嗯齁哦哦哦??……皇上还要～嗯～家还没够～齁哦哦哦哦……”

第二。

暮心闭上了眼睛。

酸麻。瘙痒。贞锁。紫嫣的叫。赵锰的剪影。空虚的道。发的身体。变大的首。变黑的晕。生长的腋毛。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涌着——越来越热——越来越密——

暮心昏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寝殿安静了。

暮心的意识像慢慢浮上来。

殿内极安静，只有蜡烛烧到残段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四肢的束缚已经解开了，她的身体歪斜地靠在拘束架的支柱上，脚掌踩着冰凉的金砖。

她睁开眼睛。

殿内空了。帷帐被掀到了一边，后面的床榻上空无一。只有凌的锦被和一混合着龙涎香和事后体的气味证明那里发生过什么。

一个太监跪在两步远的地方。

“娘娘醒了。”

暮心低看了看自己。

有给她披了一件薄绸的外衣，但没有系带，只是搭在肩上。透过半敞的衣襟——她看到了自己的胸。

两颗首彻底完成了变化——肿大的、棕色接近黑色的、凸起近四厘米的粗大尖立在房的顶端。

晕扩大到了接近大半个掌心的面积。

和原来那对致的首相比——完全是两种东西。

然后她抬起了手臂。

腋下。

浓密的——极其浓密的黑色腋毛从两侧腋窝中蓬勃地生长出来，长度已经有两三厘米，毛发粗硬卷曲，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腋窝区域，向外延伸到了手臂内侧的上沿。

颜色是纯黑的，和她发的颜色一样。

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油光。

她把手臂放下来。

“皇上呢。”

“回禀娘娘——皇上去紫嫣娘娘那里了。”

暮心闭了闭眼睛。

贞锁还在。

金属片还贴着她的下体，绒毛还在不知疲倦地挠着，药剂还在渗透着。二十多个小时了。没有开锁。不会开了——至少今天不会。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和贞锁永不停歇的骚扰，一件一件地穿好衣物。

动作很慢。

每一个弯腰、抬臂、系带的动作都会牵动全身的酸麻部位和贞锁的角度。

穿好之后她看了一眼铜镜——衣物遮住了一切，看不出首的变化，也看不出腋下的浓毛。

“起驾。送本宫回宫。”

太监跪着没动。

“娘娘……皇上说……让您走回去。”

暮心低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太监。

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转身，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一步。

从清宫到长乐殿——平时坐轿一盏茶的路程——她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贞锁在每一步中都改变角度，绒毛扫过蒂、唇、会——走十步就要停下来夹紧双腿忍一阵——再走十步——再停——大腿根部的被金属片的边缘磨得发红——亵裤早就湿透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幸好裙摆够长，遮住了一切。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长乐殿。

……

偏殿。

秦昔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从矮凳上弹了起来。

暮心推开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