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安的身体一寸一寸露出来。

瘦弱的——肋骨根根分明，锁骨凹陷得能盛水。

皮肤是不健康的蜡黄色，上面有零星的旧伤疤——被打的、被踢的、被踩的。

膝盖变形了，骨节突出，皮肤粗糙发黑。

暮心的目光从上往下移动，每清理一处就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醒他——同时也因为贞锁的持续刺激而不得不每隔几秒就停下来吸一气、把娇喘吞回去。

然后她清理到了下体。

暮心的手悬在秦昔的胯间上方，停住了。

裤子被脱下来之后，李福安的下体完全露在了烛光中——那根十厘米出的、包茎的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皱地裹着，柱身灰色的，纤细得像小拇指。

之前出来的残渣还有一部分卡在包皮和之间的缝隙里，涸成了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裤裆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也还在——那是魂魄归体后漏出来的那一点稀薄黏。

两颗睾丸皱疤难看，紧紧地贴着身体。

暮心盯着这个东西看了三秒。

忍不住就想到了赵锰的。

刚才在她体内了两个小时的、粗壮的、沉甸甸的、让她高到失去意识的那根。

那根茎的形状、颜色、弧度、每一条青筋的走向，在三年宠幸中的刻了脑海，此刻不请自来地和眼前的景象形成了一组残忍的对比。

一根让她爽到翻白眼。

一根碰两下就。

厌恶感从胃里翻上来。

对李福安茎的厌恶，也是对这种落差的厌恶。对\''''自己的男朋友拥有的是这样一个东西而让自己爽翻天的是另一个男的\''''这个事实的厌恶。

暮心闭上了眼睛。

吸一气。吐出来。

“嗯～……”

——贞锁在她闭眼的这两秒里又挠了她一。

“……算了。”

她睁开眼。

看着那根可怜的小茎，：反正这个是可以换的。

商城里有\''''黑龙之根\''''，五百积分，二十八厘米。

等攒够了积分就换掉。

现在这根玩意儿就先凑合着吧。

她翻开万界百货商场的界面。

避孕药。

二积分。

买了。

——她刚才在赵锰那里被内了，虽然不确定那到底是赵锰还是秦昔（她倾向于认为是赵锰，毕竟——秦昔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帝的身体里），但不管是谁的，怀孕都不在计划内。

药丸凭空出现在手心，她仰吞了下去，苦涩的药味划过喉咙。

然后她又翻了翻。

橡胶手套。一积分。

一副半透明的、白色的橡胶手套出现在她的手边。

暮心捡起来，抖开，一只一只地套上去。

橡胶的材质紧密地贴合了每一根手指的形状，在烛光中泛着微微的油光。

她不想用自己的手直接碰那根东西。

不是嫌弃秦昔。

而是她刚才用这双手摸过赵锰的阳具，用这双手引导过赵锰进她的身体。

如果现在再用同样的手去碰秦昔的茎，她会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两者之间的落差。

橡胶手套是一层物理隔绝——隔绝触感的直接对比。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开始了

暮心戴好手套，弯下腰。

橡胶手指碰到了茎。

冰凉的橡胶手套触碰到疲软柱身表面的瞬间，秦昔在昏睡中微微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醒。

暮心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包皮的前端，试着往后翻——需要把卡在包皮和之间的涸残渣清理出来。

包皮很紧，翻了一半就被的冠状沟卡住了。

暮心加了一点力——包皮艰难地翻过了冠状沟，终于从那层皱的皮里露了出来。

红色的。

很小。

冠状沟里积存着一层淡黄色的污垢——残渣和包皮垢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黏腻薄膜。

暮心用湿布的角擦了一下，淡黄色的东西被擦下来，露出底下颜色稍浅的新鲜皮肤。

看着这样的场景，暮心有些犯恶心，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和皇上做的时候，她是用她的嘴，完完整整的，把皇上的舔净的。

然后它硬了。

就在暮心擦拭的过程中——湿布的粗糙纹理擦过冠状沟下方的系带——那根东西开始充血了。

缓慢的。

像是注水一样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