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加十?”她抬起
,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次加了十?其他都是一两分?”
“对。”
“嗯~……有意思。”暮心把那条腿换到了另一边,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气音——然后继续分析。
“闻鞋一分,被踩被踢两分,但我踩着你和皇上接吻——十分。差距最大的变量是什么?”
她没有等秦昔回答。
“皇上。”暮心说。“嗯~……或者更准确一点——是我和皇上在你面前做亲密的事。你被羞辱的同时,我和另一个男
——”
她顿了一下。
两个
同时沉默了两秒。
“要不要……试一下?”暮心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了一个带着促狭意味的笑——但脸上的
红让这个笑看起来格外的妖媚。
“我羞辱你几句,看看积分有没有反应。”
秦昔的胃里不太舒服。但他点了点
。
“你……骂两句试试?”
暮心清了清嗓子。
“嗯~……李福安。”
她的声音切换了——不是暮心的温柔语调了,而是慕容青的。
冷淡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尖利嗓音。
但因为贞
锁的持续刺激,她的声线里掺进了一层黏腻,让那种冷淡听起来多了一种奇妙的色
感。
“你这个废物。连
都没有的阉狗。”
叮。积分+1。
“有反应!”暮心的眼睛亮了,声音差点切回暮心的语调——但她忍住了,继续保持慕容青的腔调。
“嗯~……你知不知道皇上有多大?比你那个东西粗三倍。”
叮。积分+1。
“……行了。”秦昔的脸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尴尬而不是兴奋。
他知道这是实验。
暮心知道这是实验。
他知道暮心知道。
所以那些话打在他心上就像隔了一层棉花——有感觉,但不疼,也不够刺激。
“每次都只加一分。”暮心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嗯~……因为你知道我在演。你没有真的觉得羞耻。”
她歪了歪
,用手指点了点下
。贞
锁里的绒毛在她思考的间隙里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她的大腿又夹紧了,松开了,夹紧了。
然后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光。
暮心从榻上滑下来。
她的动作在贞
锁的持续骚扰下显得有些异常——
部扭动的幅度比正常走路大了不止一倍,每一步都像是在下意识地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下体的瘙痒。
她绕到秦昔背后,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弯下腰,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
呼出的热气
湿滚烫,直接灌进了耳道。
秦昔的身体僵住了。
“我说啊——”
暮心的声音变了。
不是慕容青的冷厉了反而是黏腻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带着鼻音的、像是在床上说悄悄话的那种嗓音。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在动,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润的气流扫过他的耳朵内侧。
让秦昔打了个激灵。
“你现在这么没用。嗯~……就不怕被我抛弃吗?”
秦昔的喉结动了一下。
“皇上的
那——么——大——”暮心的舌尖舔了一下——舔在他的耳垂上。
冰凉的舌尖和滚烫的气息形成了一种让
皮发麻的反差。
“又粗又长……顶进来的时候,整个
都被填满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嗯~……你不知道。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叮。积分+3。
三分。
比之前高了。
暮心感觉到了——不是从系统提示上,而是从秦昔的身体反应上。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肩肌在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猛地绷紧了。
呼吸也加快了。
她嘴唇下面的那只耳朵烫得像烙铁。
他在兴奋。
暮心贴着他的耳朵说那些话的方式太过真实,太过亲密,太过——直接。
没有慕容青的表演距离,没有\''''这是在演戏\''''的缓冲层。
就是暮心本
,趴在他耳边,用最亲昵的语气告诉他:别的男
比你强。
这击穿了他的防线。
暮心感觉到嘴角翘了起来。
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属于慕容青
格
处的、在发现猎物的弱点时会产生的兴奋感从她的胸
升上来——和贞
锁带来的持续发
搅在一起,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玩劲上来了。
“我就知道。”
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