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不怪你。毕竟是我给你装的那个惯伪装——李福安的足控癖嘛，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你当时会舔上来，明明没有带其他癖的。”

秦昔努力的想要发声。

只是系统模拟的意识还没有还控制权。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颤抖着、缓慢地、带着某种病态的虔诚——从地砖上抬起了暮心的另一只绣花鞋，装着银针的那只。

“想帮我穿鞋啊？”暮心歪了歪，似乎把这理解成了惯伪装的副作用。她叹了气，声音软下来，“行吧行吧，满足你咯。”

暮心伸出脚。

秦昔被困在身体内部，视线看向那只脚上。

他注意到了变化——和今早更衣时不同，暮心的脚趾甲上涂了一层红色。

朱砂的颜色，浓烈而正，衬着白皙圆润的脚趾显得格外的好看。

每一颗趾甲都被仔细地涂满了，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

暮心似乎注意到了他视线的凝滞。

她抬起这只脚——脚底朝前，在秦昔脸前慢慢晃了晃。脚趾舒展开来，浓重的酸臭味从脚底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发酵后的闷热气息。

“怎么样？好看吧？你现在应该很喜欢吧～”暮心的脚趾在他鼻尖前轻轻勾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得意，“这是我刚才让宫用朱砂涂的。给你准备的惊喜噢。”

秦昔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官第一次和模拟格达成了一致，下体依旧是肿胀的闷热感。

但却是看得到，闻得到，碰不到，更发泄不了。

而唯一不一样的是，系统灌的模拟意识在足控的本质上，又加了一种不一样的快感，对种折磨的\''''享受\''''，把痛苦本身当作高的快感。

秦昔想要夺回身体。他想开。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指捧着绣花鞋纹丝不动，

暮心见他还是没有反应，白了一眼。

“好了好了，我先穿了就是了。”她收回脚，语气里有一丝心虚，“我之前也不是故意那么凶的——骂你吼你那些都是演的，你知道的吧？我只是为了不露啊。一会儿我翻翻商城看看有没有化妆品，给你画几个真的伤，对外就说我打过你了——”

暮心将光脚踩进那只绣花鞋里。

就在同一瞬间，秦昔感觉到身上一轻，控制权回来了，手指能动了，嘴能张了。

耳边响起机械音的提示：

【叮——任务完成。系统模拟已终止，控制权已归还。】奖励：…

秦昔根本来不及去看那行字。他听到的只是暮心正在把脚往鞋里塞的声音

“暮心！你别——”

“怎——啊嗯！！”

暮心的话音断在了半句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右脚刚踩实鞋底的那一刻，脚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细小的、冰冷的、直直扎脚心软的穿透感。

她下意识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声娇喘。

她飞快地脱掉那只绣花鞋，倒扣过来。

一根银针从鞋垫的褶皱中滑落出来，叮地一声落在金砖地面上，在烛光中反出一缕细如发丝的冷光。

“这……这是……”

暮心的声音断在了齿间。

她盯着地砖上那根银针，瞳孔骤缩——只感觉到一滚烫的热流从脚掌伤处炸开，沿着身体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上蔓延。

暮心的脸色在三秒之内从苍白变成了绯红色。

有些散发着病态光泽的绯色，她的呼吸骤然变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我……我知道这个感觉……”

暮心的声音有些结，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忍耐着什么，

“毒散。”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只见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所求什么。

此时的秦昔还跪在地上，刚刚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四肢还在发麻，听到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反应。

但暮心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解释了。

她的大脑在药效扩散的间隙中飞速运转——

皇上作为一代明君，又有如此特殊的后宫，那后宫必然每一寸角落都在掌控之中。

没能把真正的毒药带进长乐殿，跟不可能能骗过膳房的三道验毒。

所以这东西根本不是毒药。

这是皇上那间地下密室里调配出来的——致命春药。

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宫。

暮心过去亲眼见过它的效果：中了此药的宫会在半刻钟内彻底丧失理智，变成只剩本能的、只知道索求合的牲畜。

清醒时的尊严、羞耻、恐惧，全部会被冲刷得净净。

如果得不到满足，药效不会自然消退——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