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表切换成理直气壮模式：“再说了！咱们不就买买看嘛！又不是真的要用！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积分够不够呢！”

秦昔一脸无语地扶住额。

“行了行了。”他叹了气，“其实积分……我这里有显示。”

暮心的眼睛立刻亮了：“多少？”

秦昔顿了顿。

“……目前有十二点。”

殿内安静了两秒。

“十二点。”暮心面无表地重复了一遍。

“十二点。”秦昔点了点。

暮心看了看虚空中那个标价五百积分的黑龙之根，又看了看秦昔，嘴角抽了一下。

“具体怎么赚的你知道吗？”

秦昔沉默了一瞬。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他当然已经大概猜到了——闻鞋加一分，被踩着听暮心和皇上接吻加十分，亲吻被推开加一分。

但这些话此刻从嘴里说出来实在是……

“不…不太清楚。”他选择含糊过去。

暮心也没追问，而是立刻调整好了心态，双手合十做了个保证的姿势：“好啦好啦！以后我要买东西都会和你说，找你商量的！不会花！”

秦昔看了她一眼，对这个承诺的可信度持高度保留态度。

“对了。”暮心忽然想起什么，又把目光投向她的系统界面，“在你那个面板那边——就是你专属的那个——有一个东西，我觉得现在就能用上。”

“什么？”

“叫\''''本能反应\''''。只要两点积分。”暮心认真地看着他，“介绍上写的是——\''''继承宿主身体残留的行为本能与社记忆，使穿越者能够了解，并复刻在常场景中宿主原有的习惯动作和应对模式，避免因行为异常而引起怀疑。\''''”

秦昔心一动。

这不就是他最急需的东西吗？

他连更衣的规矩都不懂，连路都不认识，在那个宫面前已经差点露馅了。

有了这个，至少常伺候的动作不会出错。

“买。”秦昔毫不犹豫。

他在心里默念：购买\''''本能反应\''''。

“叮！积分-2。剩余积分：10。”

“叮！\''''本能反应\''''已装载。”

秦昔闭上眼睛，等待着什么变化降临。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什么疼欲裂的知识灌顶，没有什么灵光一闪的顿悟时刻。

脑子里确实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但那种感觉非常模糊，像是有往一杯清水里滴了一滴墨，你知道水的颜色变了，但说不清楚变成了什么。

秦昔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又转了转脖子。

“就这？”他疑惑地看向暮心，“我没啥感觉啊。什么本能反应？我现在脑子里除了你刚才念的那堆茎型号之外什么都没多。”

“噢？”

暮心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种弧度秦昔太熟悉了——在现代的时候，每次暮心露出这个表，就意味着他要倒霉了。

不管她现在顶着一张什么样的脸，那个笑容的内核是一模一样的。

秦昔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暮心的脸色瞬间一变。

眉眼间的调皮消失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威压。

她的下微微扬起，眼睛半眯着，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

“李福安！！”

嗓音拔高，尖利刺耳，在殿内的穹顶下来回撞击，每一个字都像抽在脸上的鞭子。

“才在！”

秦昔的膝盖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砸在了金砖上。

本能的双膝跪地，上身前倾，脑门磕在冰凉的地面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连他自己都有些震惊。

姿势标准——脊背微弓，双手伏地，额贴砖，不能高过顶，膝盖并拢，脚背贴地。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怕。

秦昔心脏砰砰直跳，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手指尖发麻，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一强烈的、铺天盖地的恐惧从胸处涌上来，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穿越、什么系统、什么任务，全部被冲得净净，只剩下一个念在空白中反复回响——

别抬。别动。别惹怒她。

他知道这是他的友，不会伤害他，但是随着恐惧一起涌上来的，还有画面——慕容青坐在高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手指朝门外一指。

两个粗壮的内侍把一个太监从地上拖起来，那个太监在哭，在喊\''''娘娘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