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冷。
泡浴和半路事催得双方的体温升高,独属于邵景元的气息愈发浓郁,如化作实质落到舌面。
扶希颜脑子一空,竟吮住了那凸起的硬块,猫儿似的舔舐,喉间溢出娇怯的轻哝:“… 景元… 别不要我……”
邵景元的呼吸粗重了一瞬,半晌才低哑开:“好好说话,别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