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一年，体术大成，我本以为能让心绪平静。
可娘亲那番“考较”的余韵，却像一根刺，
扎进我胸
，每每想起，便烧得我下腹发烫。
夜里，我辗转难眠。
浩然正气在经脉里流转，却压不住那
从下身直冲脑门的邪火。
娘亲的耳语、指尖的摩挲、俯身时领大开的雪白
房……一幕幕反复重播，像魔障缠身。
我猛地惊坐起身，大喘着粗气，抬眼望去，窗外已是月上三竿，夜色浓。
一如往常，身侧子牛的床铺空空
，被褥微凉，显然他又趁着夜去“苦练体术”了。
心底那莫名的躁动翻涌不休，我暗自思忖，或许与他一同练拳散气，或许能将这心绪压下。当即披衣推门而出。
月光如水倾泻，青云山万籁俱寂，唯有清风穿林而过，簌簌作响。
我循着院外小径缓步下行，果然远远望见子牛那魁梧的背影，正鬼鬼祟祟地朝着山门侧峰的隐秘出溜去。
我的心骤然一沉。
这哪里是去练功……他分明是要偷偷下山。
我立刻压低身形，敛去气息，远远缀在他身后。
子牛脚步轻捷如狸猫，对山路熟稔无比，仿佛这般行径已重复过千百次。
他穿过侧峰茂密的密林，来到一处被上古大阵遮蔽的秘道，指尖快速捏出一道印诀，阵法应声裂开一道仅容一
通过的缝隙，他闪身便钻了进去。
我略一沉吟，好奇心与不安
织，终究还是迈步跟上，从那道缝隙中悄然潜
。
这条秘道我是知晓的，乃是娘亲当年亲手布下的后门，直通山下凡间的僻静小道。
踏出秘道，已然抵达山脚。子牛不知从何处取出一身绸缎衣衫换上，摇身一变成了一副富家翁的模样，大步流星地朝着城中方向而去。
我远远吊着，心跳愈发急促。
约莫半个时辰后，随他进了城，他径直奔向城南一条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长巷。
“醉仙楼”三个鎏金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门前红灯笼摇曳生姿，楼内丝竹管弦之声、宾客调笑之声、
子娇软嗔语织在一起，扑面而来，满是间烟火的靡丽。
子牛熟门熟路，径直掀帘而。
我立在巷，心
挣扎片刻，终是咬牙迈步跟了进去。
楼内暖香扑面而来，浓郁的脂
气缠缠绵绵，几乎浓得化不开。
门
见我一身素净书生打扮，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迎上前来：“公子看着面生，可是一回光顾？咱们这儿新到了几位绝色姑娘，保管公子满意…”
我随手扔给他一两银子，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低快步绕过他，目光在满堂衣香鬓影中，急急搜寻着子牛的身影。
找到他时，他已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子围住，那子罗裙半遮，胸春光乍泄，含美酒，嘴对嘴喂给他。
他
笑着紧搂着她，那蒲扇一样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摸到高耸滑腻处还得捏两下，惹得子一阵
笑，胸那两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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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楼下放不开，子牛紧搂着那子直奔二楼而去。
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子牛，震惊之余也赶忙跟随着上了二楼，想看看我这好兄弟到底要
什么。
我跟上去，躲在楼梯转角，听见雅间门开，传来子娇笑：“牛爷今天可得怜惜家～上次伺候完牛爷，好几天下不了床呢。”
子牛憨笑：“好说好说，看老子今晚怎么喂饱你。发]布页Ltxsdz…℃〇M”
门关上了。
我心一沉，听这意思子牛绝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老客啊。
鬼使神差地我靠近门缝，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声音。
可这青楼内声嘈杂，丝竹
耳，娇笑叫吵得我根本听不清。
我灵机一动，推开旁边雅间的门闪身进去。
雅间内烛光摇曳，陈设简单。环顾四周，我发现与子牛那房间仅隔一道薄薄木墙，只遮视线，根本不隔音。
“牛爷，你都好些
子没来了，家可是想的紧呢……”
“嘿嘿，你是想我啊，还是想我胯下这根这”金刚杵“啊”
“哎呀，讨厌，牛爷别摸，我都没发给你脱衣服了……”
一阵阵语叫从隔壁传来，宛若就在我耳边，我感觉浩然正气在疯狂运转，却依然压不住那从小腹直冲大脑的邪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觉得今天算是跟子牛来错地方了，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刚要走，听到男对话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