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困惑的，像是她在困惑自己为什么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杨老师，”她突然举起了左手，“‘渭流涨腻’的‘涨’是读第四声还是第一声？”

她在提问。

趴在课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隔着布料来回摩擦着处，胸部被伸进衣服里揉捏着房——她在认认真真地向老师提问。

杨菁看向了黄盈盈。

“读第四声，zhang。这里是‘涨满’的意思，形容渭水里满是油腻的脂。”

杨菁微笑着回答。

她那双被水雾浸润过后恢复清明的杏眼注视着这个认真好学的班长，目光里带着一个老师对优秀学生的赞许和喜。

她的双腿在讲台后面仍然在微微发颤——还在从她合不拢的小里往外流，沿着丝袜碎片的缝隙滴落在她的高跟鞋里。

“哦，谢谢杨老师！”黄盈盈在本子上记下了读音。

她的声音清脆明亮，笑容温暖真诚。

教室里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栗色的短发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光晕。

多么青春。多么美好。多么常。

而在她的课桌下方——在那片阳光照不到的影里——林枫粗大的正贴着她浸湿的内裤裆部缓慢而有力地来回摩擦。

巨大的紫红色碾过她的蒂时，她的大腿肌会不自觉地绷紧一下；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在她柔的外上碾过时，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隔着被体浸透的薄棉布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一道道细细的压痕。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浅蓝色的棉布变成了蓝色，几乎呈半透明状——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面少的外廓，两片紧闭的唇在持续的摩擦下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从最初的浅色变成了红色。

林枫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polo衫里。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两侧房——左手揉左胸，右手揉右胸。

十根手指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中对那两团柔软的进行着有条不紊的探索和蹂躏。

他的手法并不粗——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搓弄、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一种缓慢的、品味的节奏。

这和在讲台上杨菁时的疯狂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风骤雨般的征服。

而这是——一种细雨润物般的亵渎。

他在慢慢地、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品尝他的同桌。

品尝她的青春。

品尝她的纯真。

品尝她的天真无邪。

品尝她在完全不知的况下——身体一点一点被他玷污的每一个瞬间。

时间在缓慢地流逝。

教室墙壁上的圆形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滴答、滴答、滴答”——机械而确的声音融了教室的背景音中。

窗外的蝉鸣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变得更加慵懒，偶尔有一阵热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中挤进来，翻动了某张试卷的一角。

空调出风的冷气持续不断地向下吹送，在教室上空形成了一层眼不可见的冷热对流。

杨菁的课继续着。

她已经讲完了《阿房宫赋》的第二段，进了第三段——“嗟乎！一之心，千万之心也。”她的声音恢复了完全的平稳，语调抑扬顿挫，节奏把控准，偶尔停下来在黑板上写几个关键词，偶尔走到讲台前方提问学生。

她走动的时候，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每一步都格外谨慎，像是在适应双腿之间某种陌生的湿滑感。

她的筒裙已经自然地滑落回了原位，遮住了被撕裂的丝袜和沾满的大腿内侧。

但偶尔，在她迈步时，裙摆会被风微微掀起一个角度，露出丝袜处白皙的大腿皮肤和一小截已经涸成白色结壳的痕迹。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前排的几个生在认真做笔记。

周子涵偶尔举手回答问题，推了推眼镜的动作一板一眼。

后排那个打瞌睡的男生已经把水流到了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传纸条的两个生已经聊到了最新的电视剧剧——“你看了昨晚那一集吗？男主帅死了！”纸条上的字迹潦但充满激。

靠门位置的一个男生在课本下面藏了一本篮球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

一切如常。

整间教室里，只有第四排靠窗的位置——那个被阳光和影同时笼罩的角落——正在发生着这个世界上最荒诞不经的一幕。

黄盈盈趴在课桌上已经有十多分钟了。

她的姿态比最初放松了很多——上半身完全贴在桌面上，脸侧向黑板的方向，栗色短发散落在手臂上，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