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篮球撞击篮板的闷响。
井茸的笔停了,她转过
,脖子伸得老长,往窗外看了一眼,问,“什么
况?”
孟慈羽
也没抬,笔尖还停在第十六道题上摇摇
。
井茸推了她一下,“你不好奇啊?”
孟慈羽确实不好奇,她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英语卷子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
力,但井茸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一副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前桌这时候转过来,手里转着一支笔给两
解释,“是理科班那边的,去年篮球比赛的第一第二名,今天约了一场。”
“他们班主任同意了?”井茸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可置信,在他们学校,重点班的课比什么都金贵,体育课都经常被占,更别说专门拿一节课出来打比赛了。
“当然。”前桌笑了笑,“
家是俩重点班的,打打球叫劳逸结合,这一节课不耽误。”说完又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而且外面不止两个班的在看,还有其他班的同学也翘了这节课。”
井茸的眉毛挑了一下,示意她继续说。
“去看理科班那个新同学,他也上场了。”
孟慈羽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耳边正好传来一阵尖叫,从
场那边飘过来,声音又尖又亮。
“祁唯临吧?是不是叫祁唯临?”井茸转过
,目光在孟慈羽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又转回去跟前桌说话了。
孟慈羽低着
,看着笔下的字,笔尖悬在b和d之间,迟迟落不下去。
她想,祁唯临那么受欢迎,为什么要对她做那种事呢?
像他那种
,长得好,家世好,打球好,刚转学来没多久就在年级里传开了名字,走廊上有
偷偷看他,体育馆里有
为他尖叫,连别的班的
生都翘课去看他打篮球,他想要什么没有,他缺什么?
还是……无聊了?
冲动了?
或者像他说的那样,觉得她和孟澜一样,靠着那副软绵绵的姿态,在方琳那里讨生活,所以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反正她不会反抗也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