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桌上的笔记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耳朵里全是湿布擦地板的沙沙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字，又划掉。又写几个字，又划掉。

眼睛又飘过去了。

她还跪趴着。

湿布推到最远的地方，她上身往前探，那两瓣巨翘得更高，裙摆彻底堆在腰上，露出整个腰的曲线。

白色内裤绷得更紧了，细带完全陷缝，私密处被勒得鼓胀，两片肥厚的唇被布料挤得微微分开，那点外露的边缘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我盯着那片白色。脑子里七八糟的。

使劲低下。盯着笔记本。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那声音还在。沙沙，沙沙。很慢。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嘎吱一声响。

维拉抬起，转过身看我。

那双模糊的眼睛落在我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少爷？”

“上个厕所。”

我说得很快。然后弯着腰，姿势怪异地走出书房。

身后，湿布又动起来。

沙沙。沙沙。

我靠在走廊墙上，呼吸几次，才勉强把那热意压下去。